“相公。”顾长玄重复着那两个字，似乎只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的义，而并不是真的这样称呼苏白。

苏白正这样想着，冷不防顾长玄又来了一句：“你是谁？”

“你就不会说别的？”苏白好不容易平复下的暴躁情绪又被顾长玄激起，他把掌糊在顾长玄脸上，又要上前去和他理论。

苏白被撞的鼻梁生疼，刚想起，就听见不远有车过土地的声响，接着一个脆脆的女声开了，惊呼：“娘亲，她们在什么？”

“你怎么连我都不认得了，”苏白撇了撇嘴，用手指仔细勾勒顾长玄的眉，叹：“难是真傻了不成？”

不成想这一挪动踩到了衣角，苏白一个没站稳，就抱着顾长玄跌了下去，“砰”地一声，双双落在草地上。

苏白一脸莫名其妙，再看自己上掉到腰间的衣袍，瞬间就明白了。

“开心。”顾长玄又挑拣着字重复了一遍。

“小孩家家的看这些什么！”那位母亲赶用手把小姑娘的睛挡上，然后又朝车外苏白二人的方向啐了一。

可即使这样苏白也还是笑了声。

顾长玄被苏白压在上，底迷茫更盛，他薄轻启，又一次开了：“你……”

苏白看着前比自己一个个的男人，无奈一叹。

顾长玄张了张嘴，终于说了“你是谁”以外的第二句话，他说：“爷爷。”

看这样，好

的后领把人给拽了回来，然后就气急败坏地冲着他喊：“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勾*引谁啊？”

他似乎是不太懂苏白的意思，于是只轻轻地皱了皱眉，然后又问了那句话：“你是谁？”

“谁要当你爷爷啊！”苏白被他气笑了，也不捶打他了，只伸手戳了戳他的脸，然后郑重其事：“我不是你爷爷，我是你相公，知没？”

苏白被他这副模样得彻底没脾气了，不仅没脾气，反而还有些心疼。

可顾长玄却一脸懵懂，仔细看去，那如沉墨一般黑濯的中，还有着丝丝缕缕的迷茫与无措。

“光天化日之下这事，真是恬不知耻！”

顾长玄站起来，依旧懵懵懂懂地看着苏白，苏白也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噗嗤”一乐，着顾长玄的脸颊问：“你是真傻了不成？又或是装傻来寻我开心逗我玩儿？”

可是他也很委屈啊？他刚才光明磊落坦坦本没有想跟顾长玄那样那样的事啊！

苏白又瞥了顾长玄一，见他依旧懵懂，只在心里咬牙切齿，自己跟自己：“等你想起来之后，这些都是要还的，到时候看我不折腾死你。”

“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你不就是想问我这个吗？”苏白使劲捶打着顾长玄的膛，又在一边凸起上使劲拉拽了一下，恨：“你就不能跟我说别的话吗？我是谁我是谁我还是你爷爷呢你信不信？”

“你现在怎么这么傻这么乖。”苏白低亲了亲顾长玄的，然后起整理了自己的衣襟，又把直愣愣地躺在地上的顾长玄给拉了起来。

顾长玄回应给他的却只是一记迷茫的神。

算了，苏白一边任劳任怨地给顾长玄整理衣服，一边想，算了，自己宽宏大量，暂时不和他计较。

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