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我这莫不是在梦罢”不敢置信地疑问。

只见床榻上的人沉的眸宛如漆夜，里面倒影着的无数的星辰，还有……自己羞涩的容颜。

“我今夜没有犯疾，不过倒是被贼偷了东西，惊醒了过来。”后人的话音里不似往日那般孤清，今时今刻甚至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调笑戏谑意味，尾音颇长。

龙清寒伸手将她揽怀中郑然，她角挂着轻浅的笑意，瞳眸间却闪烁上官云从未曾见过的果决。

她拨开目光不敢同龙清寒对视，只颤抖着声：“不是梦，倘若它是一个梦，那该有多好！你是神女，我不该行这样的事的。玷污神灵，定然会遭天谴的！”

明明是该兴的事，可是为什么此时竟会那么想要落泪。上官云伸手攥了那人的衣角，想要偏过去不让她瞧见自己的泪，却不想下一刻便被人用力一掰，也随即一转，却是埋了一个温的怀抱里，那怀抱里氤氲着镇定人心的桃冷香，那人前的柔叫人沉在里面再也不舍得离开。

她既然说得这番话，定然是一早便醒来了！那她定然也知了……回想起那方才自己同她的那些事，上官云顿觉羞涩起来，恨不得立时捻个咒诀挖个地将自己埋起来，也好过让她瞧见自己如今这般窘迫的模样。

上官云听她的话音蓦地一怔，下一刻却猛然停下了动作。她凝眸，目光瞬也不瞬地望着前的女，带着无尽痴缠与恋，可那些泛着情波澜的神随着她脑海逐渐清明也缓缓收敛起来。

“我早已了昆仑算不得神，何来玷污一说？更何况，任他凡事清浊，若能为你一笑，我亦甘堕这红尘中。有没有天谴我不知，但纵是真有天谴，我也是你的共犯！”

带着笑意，让上官云不自禁地回过去。

“……所以我来讨回我的东西！”

“清寒！”那人倾上前，在咫尺间轻吐了两个字，叫上官云心生痴醉。曾经千百次想要脱而轻唤她的名字，如今终于被她赋予了这般亲昵的资格。

还有什么能比此刻更能让人喜？自己满心记挂不敢言明的情事在如今就这般轻易被无声戳破，这样绵长而缱绻的吻早已胜过了千言万语，这是上官云从来不敢消想的回应，但却足以让她欣喜若狂。

似笑非笑的目光饶有兴致地盯在上官云的脸庞上，顿叫上官云从到脚整个一震，脑海里一声霹雳炸响——这戒备森严的莫府哪里能得来贼偷东西，这人刚才的话明里暗里分明都是在揶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