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长为什么要拿天命策的赝品给我？其二，赝品被毁之后长又像完全忘记了发生过这件事一样。其三，天命策既然上卷完好，说明下卷犹存，那下卷现在何？”

穿过人，沿着山脚石阶拾级而上，鹅雪渐渐织成一条薄毯沿路密密盖上。青山远黛乍然变作茫茫一片，连带着山间行人亦染风霜。

“我明白。无论如何我都会护好你，护好所有人。”

“你怀疑天命策的下卷在红莲姑娘手上？”眉轻蹙，龙清寒暗自思忖了片刻问。

翌日巳时，洗漱之后，上官云牵着龙清寒门，登上玉鹿安排好的车，前往烛祭。上官凌雪和莫晓风一行与上官云相约祭台会面后就早早门，是以并未同二人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