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听一听，会发现偌大的内场到都是接二连三的哈欠声。

像是透过麦穿破了屏障，星一般拖着一尾绮丽的光坠落了心里。

无数人的目光放在他的上。

穆凛站定在金字塔尖，端详了一下这恢弘漂亮至极的座位。半晌，他嘴角一掀，转坐下。

表演、加试、评、休息，这些时间加在一起让夜越来越重。之前因为人员不断增长而闹哄哄的地方现在颇为安静。

有人忍不住小小地轻嘶声，又在全场寂静中飞快捂住了自己的嘴。

“座位好像都差不多快满了。”

“封胥啊，封胥你不知？听说是这季的天板！”

穆凛了谢，又冲着导师席鞠了一躬。所有人都看着他转，朝大的塔形排位区走了过去。

坐在穆凛下边的选手们打着哈欠聊天。

……

选手们陆续上场表演，时间分分秒秒地过。

“C……C位？”

穆凛也困，没什么神地撑着脑袋，耳朵捕捉到一些模糊不清的字句。

——静谧，神秘，和孤寂。

臭。

“还有几个人没有上台啊？”

该怎么形容这声音？

“导师们好，我是封胥。”

当然是C。

“不，你觉得这真的有悬念吗……”

你心仪的位置。”

一修长的影从通走了来，站到了舞台正中央。

穆凛站在金字塔最底层，一层层攀登。

话音低而不浊，磁又温和。他站得笔直，熨帖的衬衫连褶皱都致得很，像是中世纪雅又谦逊的名门绅士。

他唱的是某不知名的语言。

之前懒散坐着的选手们不约而同在他经过的时候直了腰板，活像是小幼兽遇到了步步的天敌。

“剩一个，F区的……诶，那个封胥是不是还没上来？”

留心的话，说不定还能听见一细微的鼾声和咂嘴的声音，好像大家都顾不得面前还有摄像在拍了。

听到封胥的名字，穆凛微微睁开，往下看。

穆凛目不斜视，一步一步往上走。

穿着简单白衬衫和西的青年站在舞台中央，舞台光很柔和地打在他上。他垂着眸，握着立麦起了个很柔和的调。

没办法，实在困，撑不住。

“不直说吗，这居然还留个悬念！！”

“A，绝对的，他太稳了！”

“啊我比他本人还张……”

“那应该就只剩下一两个了吧？”

议论之中，舞台光骤然大亮。

“谁？”

“嘶……”

坐在全场最、最大、最辉煌的位置上，他漫不经心地把手指上的戒指转动一圈，再瞥了旁边的摄像机，挑着眉轻笑一声：“视角不错，我喜。”

导师们照例寒暄了几句，便让他开始舞台。

“我好困了……”

“他会去哪个位置啊？”

摄像老师敬业地端着相机木着脸，嘴角了：“……”

也就是这时候才能够让人更刻地意识到，语言无法传达来的东西，音乐可以。

“嗯，他俩是一块儿被传来的。”

“我觉得他可以S——前提是有这个等级。不过没有，那应该就是A了？”

“我之前不是听说是齐冬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