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疗程开始了。

林艾的耳尖忍不住有些发红。

“好痛……痛死了、痛……”

霍尔顿在床前说了许多安抚他的话，也抵不过外从傅司礼上淡淡散发的安抚||信息素来得有效，他已经不那么绷着了，稍微放松了些。

林艾这才没有了心理压力，他先用小银勺挑着卖相漂亮的尝了尝，遇到对脾胃的就多吃了几。

他此时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鼻睛微微发红，黑发柔，认真凝视着傅司礼的神澄澈而透明，毫无杂质。

傅司礼将一块其貌不扬的海绵糕往他跟前推了推，“尝尝这个。”

傅司礼线抿，这才抬手看着腕表，过了会，他又换了方式|扰着不断在机前调频的霍尔顿，“过去三分钟了。”

“你的太多啦！我吃不完……”他泣着说。

林艾的声音确实小了许多，他已经有些力不支陷了混沌思维中，只听到旁有人在轻声倒数着时间，引得他注意力也集中在了时间上，痛减轻许多。

“八分钟。”霍尔顿耐心的回他，又忍不住提醒他，“先生，您不是自己有腕表吗？”

闻言，傅司礼笑了，菱形的角微微勾着，说“能吃多少吃多少。”

傅司礼带他去的是一家开在六十层大厦楼的级餐厅，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大大小小的人工湖泊像一块块溅白的翡翠。

不过林艾没有好奇的往下看，他一双哭得红的睛只盯着面前一桌各式各样的甜品，仍在默默泪。

……

，反正他知傅司礼只会站在帘外，压不会来的。

最终结束的时候，他乎乎被拥在了一个熟悉温的怀抱中，那人用毯轻裹着他，抱到沙发上坐了许久，直到他缓缓睁开睛。

“你还记得吗？”林艾又问他，“我以前在车里给你的糕，就是这个味。”

霍尔顿心里有些不耐烦，但面上还是对他微笑了一下。

傅司礼又抬手看了看表，“过去五分钟了。”

他没抱太大希望的尝了尝，居然有些欣喜的发现，味和齐颂家里的糕十分相似，“这个好吃！”他忍不住睫一弯，笑了起来。

在他还要声前，霍尔顿说，“先生，我对面的墙上有挂钟，我能看得见。”

“还要多久？”他第三次这样问医生了。

他的叫喊声越来越低，直到最后连嗓音喑哑了，发几声小猫似的悲鸣。

“我现在想吃很甜很甜的东西。”他揪着那人的衣襟啜泣着说，“很甜很甜才可以。”

“记得。”傅司礼了。

“我只是在告诉他而已。”傅司礼指了指床帘后的人，“你听，他声音小了许多。”

比上次更加剧烈的疼痛和酥|席卷了他，林艾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抑制声量了，一声又一声的|着，因为太痛，其间又有几次哑然失声，只全剧颤，在极端寂静中，忽又带了哭腔叫喊起来。

霍尔顿了。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傅司礼静静地看着他，问。

傅司礼站在帘外，看着他白可的脚丫蹬来蹬去，青微，心里像是被人攥在手心里似的，微，微松，最后随着他的哭声缩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