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品酒，或许也不过是一追忆。

“叶老师？”白昙轻轻喊了他一声，叶钦才发现自己的失神。

叶钦又和几个不同的舞伴了一会儿，可是舞这事好像也讲究一个先为主，叶钦和别人就是不那从骨里泛上来的快/，渐渐就有些乏味了。

浅金的酒被镀上了层层叠叠的迷离，显得格外丰厚稠。十年的光，可以把酒酿得醇厚，但最初的甘甜，恐怕也早已消失殆尽。

人挤人的舞池，三步就能换一个天地。

他能看见金面似乎在找他，但是金面那样那样耀，他可以很轻易地躲开这个追逐者。

一句话，白昙又跟了的芹菜似的直溜起来了，他起走到吧台跟酒保耳语了几句。

他不喜这拙劣的搭讪方式，很冷淡地说：“不好意思，认错人了。”说完就手向卡座走去。

他有些懊恼自己总是在想那些不该想的事，但他还是若无其事地问：“饭馆、酒吧，都是你开的吧？”

白昙了嘴，有不好意思：“那倒不是，这地方是我朋友开的，我常来。一开始还是我跟何总介绍的，没想到他把你带来了。”

叶钦看了看四周，何玉谦那老小早就不知疯到哪去了。

人从叶钦的脑海里唤醒了。

“你喜酒？”叶钦没动面前的酒，只是和他聊着。

这时候叶钦已经大概掌握了几舞步，他最后一次合着陌生人了几步，一个转，就从那个怀抱里了去。

想起来上次的鲍鱼捞饭，叶钦又笑了：“你朋友可真多。”

“嗯。”白昙，期待地看着叶钦。

“白昙？”见是认识的后辈，叶钦也笑了：“怎么是你啊，老何叫你来的？”

“随便猜的。”叶钦漫不经心地摇着那杯酒，银面在他的脸颊上投下窄窄的影，愈发显得他有颓唐的。

“哥，我是你的小粉丝呀。”白羽把面拉开一，半个俏的笑和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看白昙有不知怎么接话了，叶钦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跟逗何玉谦似的逗他，随找补了一句：“好，门靠朋友。”

他掏手机来，正准备给何玉谦留个言自己先走了，手机就被白羽住了。

就在他准备走舞池的时候，那个白羽突然走上来把他牵住了：“哥，认不得我了吗？”

谁知那白羽却不知趣地跟在他后，甚至还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坐下了。

叶钦维持着一条已经踏上台阶的姿势，随意打量了一下来人。

白昙被戳破了，倒也不见慌：“叶老师怎么知的？”

把两只小巧的晶脚杯一左一右地摆好，白昙一面往里倒一面跟叶钦说：“一零年的霞多丽，一直也没场合喝，只是让他们给我窖着。今天不知叶老师要来，也没醒，可能稍微有涩，您担待。”

叶钦轻轻起酒杯，对着陆离的灯光看了看。

过了几分钟，白昙拎了一瓶白酒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