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茫地看着童峻，捂着肚了。

韩山讪讪地收了手：“我本来想邀请叶老师和我司合作，但是暂时还没谈拢。”

叶钦没想过，在这情景下，童峻的声音居然还是会给他带来安：“远远看见你和钦儿聊了久，也不好过来打扰。怎么，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吗？”

童峻松松地扶着叶钦的椅背，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海蓝的天鹅绒上，很放松，却也很有力。

闫茜茜不敢看叶钦的睛，只是垂着，涨红了脸，声如蚊蚋：“没有。”

着对话，“叶老师怀疑我的为人，我猜绝大一分原因是我追求了茜茜，你觉得像我这样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去追求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是猥/琐的，是不堪的。但是你又了解我多少？我有儿有女，可是没有妻，我岁数大了，就不再有追求的资格了吗？”

“哦，”童峻淡淡地应了一声，“那就是没有好消息。”

童峻再没看其他人一，小心地环着叶钦的腰把他从座位上带了

韩山还以为他是认可自己，步步：“怎么样？叶老师，还是不考虑我的建议吗？”

看见童峻，韩山的二郎也放下来了，烟也不了，左手把围巾别住，恭敬地伸右手：“童总，幸会。”

他没碰叶钦，但只是在那里卓然地一立，那划地盘的主权就已经呼之，像一张兜罩下来的保护罩，把叶钦严严实实地护在了里面。

“韩总，”熟悉的声音现在叶钦后。

叶钦难受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尽量克制着自己不表现不适。

他也不背人，弯腰凑到叶钦边，是个俯首帖耳的姿态，声音温柔却焦灼，只有叶钦一个人听得见：“是不是不舒服了？”

“或许我这样的事，你就觉得很过分了。但是我一辈打拼过来，有些事情我可以作为长辈告诉你，”他又了一只细烟，眯着睛把叶钦看着：“你看现在的许多人，好像表面上温和又善良，但其实那是因为他们没本事，所以善良只是一个懦弱的假象。一旦这些人有了权势，就会像是长獠牙的饿狼，第一时间去咬穿别人的咙。世界上的善恶，既不是绝对的，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韩山朗地大笑起来：“两厢情愿总是难以赶在一个正当时，我给茜茜她想要的东西，茜茜给我我想要的东西，两厢情愿，不过或早或晚。茜茜，你有不情愿吗？”

叶钦是真的很难受，不是因为什么，闫茜茜就是背叛了他，让他觉得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简直像个小丑。

“那她现在就还是有些不情愿。”韩山带着一遗憾说，“但是我会努力让她真的没有的。”

童峻看了看韩山等在空中的手，又抬起睛来看他的脸，依旧是刚才那个笑模样：“我说，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吗？”

“追求，也不必不择手段，也讲究一个两厢情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叶钦看着韩山说。

更可怕的是，韩山的一席话，竟然让他隐隐地有些不得不认同。

叶钦听着他满嘴的义正言辞，只觉得一阵呕意从胃里慢慢爬上来，堵得他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