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赵雪寒脆答，“杜苏木血泪似红蜡，招数也以火为主。我将你伪装成这个样，稍微控制了你的心智，就是为了迷惑他。”

林决。赵雪寒说的没错，他们的确给文天冬报了仇。然而奇怪的是，林决心中却没有一丝大仇得报快。相反，刚刚剧烈的情绪让他的心现在仿佛被挖了一个一般，空虚得要命。

赵雪寒突然停住了脚步。林决没刹住车，险些撞上。他看到赵雪寒转过，对他微微笑了笑。

“严珂会来接我。”赵雪寒答。

林决微微松了一气。“那就好。”他小声说。

林决愕然，还未理解赵雪寒话中义之时，一冰冷的痛便瞬间穿透了他的膛。他中猛地一血，向后退了几步靠在树上，低看去，一个大，鲜血已将那破烂不堪的白袍染成红。

他摸了摸膛。刚刚痛苦的情绪若是赵雪寒来的，未免也太真实了。

他捂住伤，惊慌地看着赵雪寒。

林决愣了一下。“也并不是。”他了额，“我就是不懂刚刚我为什么会那样……”

“你既不是杜苏木，也不是严珂心心所念的那个

蜡黏得，怎样都扣不下来。林决抬，却看到赵雪寒早已停下脚步，一脸饶有兴趣的样看着自己。

林决急忙抛下了刚刚的思绪，小跑跟上。严珂长长的剑鞘拍打着他的小。林决不禁想起了那送剑小童说的“严珂不会离你太远”的话。

“没了这魂魄，严珂就不兴了，”赵雪寒收起手，“所以我就随便找了个魂魄，往里面了些记忆，将他稳定下来，好老老实实给我活。”

待他们从画中来，已到了一座不知名的树林中。二人落地后，赵雪寒便将贴在树上的一张白纸收了起来。

林决用手扣了扣衣领上的蜡。该不会我的灵魂真的是杜苏木的吧。他想。但这有些说不通啊。

“严珂似乎在苦界遇到个什么东西，一定要带回来。”赵雪寒保持着伸一指发动攻击的姿势，对着林决轻笑，“但苦界的魂魄是不可能在这个世界生存的。”

“你真以为自己是杜苏木的魂魄？”他翘起一边嘴角，问林决。

好在赵雪寒走得不快，林决勉能跟上。他一边看着赵雪寒的背影，一边摸了摸自己的领。那里黏的全是红蜡，看起来一片狼藉。

便揽住林决的腰，将他推墙上挂的那张王八图中，随后自己也走了去。

赵雪寒会不会在骗他。

“我似乎没讲清楚，”他轻声，“我说的是严珂会来接‘我’。

“而不是‘我们’。”

林决完全不知自己刚刚为何会变成那样。他类似的情况似乎发生过几次。而乔珑只凭着他当时的表现，就心智大，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赵雪寒眯着看了他一，转大步走了。

“……我们要回去吗？”他看着赵雪寒的背影，小心问。

“你看，”他轻笑，“我们不是轻易地就把他杀死，给文天冬报仇了？”

剧烈的疼痛让林决无法思考，他一边着气，一边四下张望，期盼严珂快现。

他神情淡然，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句话都不与林决说，便迈开步走了，林决只得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