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的脸逐渐僵，沉默地想要用神杀死姜棠。

李洪生还格外喜板着一张脸声气的说话，嗓门稍微大一和骂人无异。

但同时，李洪生又不免觉得有些疑惑。这几天的姜棠变化是不是有大？换往常姜棠怎么可能会这么刺他，多半又是惯用的双泪、无辜地喊着‘导演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他娘的躲什么躲？老长得有这么恐怖？还是你贼心虚？”

“不知啊，好像是打电话也没人接，李导特别生气。”

李洪生李导终于缓慢地意识到姜棠这句‘心里没数吗’是对自己说的，意思是——导演，你长得恐怖不恐怖，心里没数吗？

这么说起来，李洪生和那山贼长得还像。

牧寒是他过来以后第一个对他表善意的人。

心里是满满的疑惑，但李洪生面不改，他瞅着姜棠，冷着脸问：“你有没有看到曹科？”

姜棠一摆手：“没有。”

姜棠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嘟囔：“导演你心里没数吗？”

李洪生：“……除此之外呢？”

滴之恩，涌泉相报。更别提三七十八度、差把他晒成咸鱼的天了，这一瓶和小风扇，值得他哗啦哗啦的报恩。

两句简单的对话引起了姜棠的注意，少年抬起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想来是一起相约去厕所的。他正要收回目光，肩膀上却忽然落下一只手，一扭李洪生黑漆漆的脸近在咫尺。

姜棠当下倒一冷气，挪了下正后退，却未发觉自己正坐在小板凳上。那塑料小板凳质量差得生厂商都不愿意多看一，被姜棠一动作，整个凳像麻一样扭了扭，接着便‘嘭’一声，姜棠一栽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姜棠是个很乐观的人，不是在以前还是现在。来到这里以后他就知所有人都不喜他，但他不在意。他以前有父皇皇兄和一人的疼，他们纵容他，哪怕为太也从不拦着他。他得到的已经很多了，不会再去奢求一些有的没的。

话的牧寒，心里想着以后要是有机会可以送对方一个符。

“搞笑了，你贼心虚还要我心里……”李洪生说着说着就闭嘴了。他冷着脸，几乎凶神恶煞地瞪着姜棠，本来就凶的脸此刻变得更凶了，颇有一番姜棠以前在山里遇到的山贼老大风范。

“看到了。”姜棠回答，在李洪生一扬下准备继续询问时，他冲毫无防备的李洪生一个笑容，“今天早上不是和导演你说了嘛，小曹助理说你找我有事。”

李洪生见状，脸更黑了。

但在他没求的时候，牧寒却了令他意外的行为。

两人虽然也就三十岁不到，但是五官里透着一凶狠，下的胡更是将这一特扩大到了极致，让人看一都觉得瘆得慌。

牧寒的小助理将东西送过来时，脸上的表情不大好看，那双睛里带着的质疑和不快，但这两人还是将小电扇和冰送到了他的手里。

姜棠确实也是实话实说，他是知曹科在哪儿，但他自上午那次以后也没有见过曹科。

李洪生盯着姜棠的脸看了

姜棠垂眸思考的时候，有人从他边路过，小声的谈：“今天怎么都没看到小曹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