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天下大旱，连带着北疆的气候也反常，已经秋了天气却依然炎。

有赶去？”

“心静自然凉，越是急躁越不得趣。”宋凤林拿过他手里的扇替他摇。

宋凤林掌家有多难刘湛比谁都清楚。

前些日换了个专门正骨的大夫看过，说是移位了，重新正骨之后还得吊着胳膊最少一个月。

张泰宁一走，给关便只剩下不到五万人，而这五万人要吃二十万的空饷到底是夸张了些，周澶便另有指示给周随，要他在北疆征些民伍。

宋凤林愣了一下。

两人的默契无须提示，宋凤林自会明白刘湛指的是什么。

说的容易的难，给关外方圆二十里都是荒野，想要征兵只能到南边去，周随有些忌惮刘湛，但是他不能不征兵，手里只有不到五万人周随自己也慌。

“第一批新田的税要到明年秋收，我等不及了，明年咱们手下的兵势必会超过十万，只靠岑州六县和晋的税收养着不现实，我也总不能每次都为难你在商行里想办法。”

刘湛最是怕，每到盛夏都不愿意多穿衣裳，像宋凤林那样依然从脖包到脚，刘湛看着都觉得不可思议。

刘湛咕哝着难受的音调，他左手还绑着带固定在前，这次骨伤得有些狠，伤都好得七七八八了，肩胛却依然疼痛。

窗外的园在月下迷迷蒙蒙，虫鸣的声音时断时续，偶尔有风来也带着暑气，刘湛靠着窗台望着星光的夜空吐了一烟。

夜里的将军府，刘湛光着膀靠在炕上打扇扇风。

“先不拿下宝山，而是半路把银劫了。”刘湛重新了烟丝凑近蜡烛着，他淡淡了一吐着烟。

“我想在今年下手。”

“先拿着银明年的军饷，我只劫银不动宝山，直到时机合适我再想个法把周随……”刘湛用烟斗划拉了一下了个切的手势。

结果周随的人才踏禾仓县地界，齐云军的骑兵后脚就到了，北军营那些人哪里是对手，三两下就败了逃回给关。

刘湛在烟灰缸里敲了敲把烟灰抖。

“今年中原大旱，明年就该南方发大了。”刘湛吞云吐雾。

许是宋凤林扇打得有节奏，刘湛觉得舒坦一些了，一闲下来烟瘾又起，他了小撮烟丝到一尺来长的烟斗里，淡淡的了一。

“余下的北军如何置？”宋凤林问。

张小满笑：“岂止是赶，将军亲自下令把他们手脚都敲断了丢地界。”

宋凤林轻声：“往年这个时候北疆就该凉快了，今年天下大旱，明年百姓还不知有多艰苦。”

宋凤林拿着睡前看的书房，却见刘湛生无可恋的在炕上对着窗使劲摇扇越摇越。

“能用的青壮留下，不能用的给些银打发走。”刘湛早就考

宋凤林一边打扇一边清清冷冷：“若是下手，周澶必定不死不休，北军虽然只有五万人，到底是一个变数。”

这事最终成了晋上下的谈资笑料。

此后北军征兵的人又来了多次均被打走，周随又气又急却无可奈何。

“你老公都快疯了哪里会着凉。”

刘湛笑了笑。“是老人传下来的说法，大致如此。”

“哪有这么，仔细着凉。”宋凤林脱了鞋上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