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恩，你凭什么这么说？”詹姆斯激他。

洛伊瞪了他一：“他们不是疯。”

搞事不舒服斯基”决定好好逗逗这个“新来的”。

洛伊被骨哽了一下，没说话。

詹姆斯信胡扯。

“我刚刚说的方法，也只是能保持一时的度，等各大明星登场，各夺人球的新闻铺天盖地，你这就是过去时。”

比起之前的激动，他现在的情绪近乎冷淡，仿佛已经脱离了受害者的份，了旁观者的范围。

“我没钱。”洛伊说。

“你听说过明星吧？”詹姆斯反问，“你知不知为什么只有明星新闻更容易占据搜？”

“很简单，搜这东

“你看，你想讨回公，首先得让人关注这件事，否则你连奈塔恩这大人的边都摸不着，想让人关注，无非两个渠，电视新闻，网络发帖。

“我叫詹姆斯，你叫洛伊对吧？我们聊会天，”詹姆斯把椅拖过来，坐在他面前，歪着看他，“你从哪里来的？遇到什么破事了？”

洛伊看着他。

“怎么说？”洛伊看着他，问。

“你想曝光黑矿，光说压榨劳工和死人不行的，不够刺激，你得有个，有个将观众的情绪调动起来的‘’，也就是所谓的‘引战’。

“矿场事，我哥哥被埋了，那些人不救人，还把矿坑……我想讨个公。埃尔温先生说他们会帮助我。”洛伊淡淡地说。

“我跟你说，”詹姆斯揽住他瘦削的肩膀，玩笑似地说，“这群人都是疯，跟着他们，我们迟早都会变成疯。”

“搜就是钱推广，让很多人知你的事。”

“刚刚电视那边已经把雷昂拒了，现在只剩网络。”

“讨公？”詹姆斯想了想，直白地，“那可有难度。”

詹姆斯见洛伊的注意力被引了，说得更加起劲：

“什么意思？”

他没有慌，也没有担心，反而像是在问一件无关要的事。

洛伊摇：“不知。”

“我只是想让他们知我哥哥死得冤枉，矿场应该被关掉。”洛伊皱眉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洛伊皱着眉。

“搜得要钱维护啊，还是在不能得罪更有钱的人为前提，不买帖很快就沉了。”詹姆斯说，“我前老板最说的一句话，我们不能通过搜让别人什么决定，但我们可以利用搜让他关心什么。”

“网络……怎么？”

詹姆斯只好一步解释：“没人过问了，懂吗？你只能等着正义……大概N年会来吧？这期间，你就多赚钱，好好地活着更实际。”

“什么叫……上搜？”

他倒是不笨，很快消化了，：“你的意思是，我要讨回公，就要保证这件事让更多人知，为了让更多人知，要有钱？”

詹姆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地：“我在短博工作了那么多年，看得多了，没见过这样的事能成的。

“没钱？没钱这事更不成了。”

“比如说你可以先大骂奈塔恩反人权，骂到这件事上搜，网友们关注了，就会争论你为什么要骂他，奈塔恩是这么好的人。而你就是不说，死活都不要说，等到奈塔恩反击你，这事就算是炒燃了，这时候你再爆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