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镜刷牙的青年忽地睛一亮：机会这不是到都是吗，非要等半夜嘛？

他在床上赖着不想起，佣人十二准时过来敲门提醒他该吃午饭了。他慢吞吞地起床洗漱，顺带问了句“沈晏文在下面吗”；佣人摇摇说：“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

谭少琛无言了片刻，只能叹气，然后解释似的说：“我就门遛狗。”

“…………”

“还有太太，我姓李，”司机调，“不是小张。”

小李是个话多的，也没等着他回话，就

“沈晏文啊。”

他和沈晏文比起来，最大的优势就是时间够多。对方可是每天要去辛苦赚钱的，而他可以睡到日上三竿，懒懒散散地遛狗闲逛。

“没问题太太！”

他垂着，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地呆滞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衣服撑开，好好挂在了衣帽架上。

“车就别开了，”他说，“你脆陪我去遛狗，好吧？”

青年刚踏院门，旁边便冒一声：“太太！”

青年愣在原地，甚至不知还应不应该去遛狗；但大金不懂他怎么了，正瞅着院外跑过的浪猫，睛发亮地往前走了几步，一副想追去的样。

谭少琛将衣服拿下来，打算好好挂着明天再还给他；可这衣服拿到手上的时候，他又鬼使神差地动作顿了顿，接着低嗅了嗅。

这周围相当安静，隔一段才能看到和沈晏文这里差不多的独栋别墅；他和司机小李两人走在大金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真有你的啊沈晏文……”谭少琛低声叹了句，又说，“那什么小张！”

可他刚准备上床，才察觉男人的风衣还披在他上。

司机也不知是真迟钝，还是装迟钝：“谁？”

显然，收拾细跑路的“细”里不该包狗；他要是直接在玄关拿了钱就溜，等沈晏文发现他都已经到隔城市了。

……也不知沈晏文用的是什么香，怪好闻的。

“小张？你今天……”谭少琛皱起眉，疑惑，“你不用送沈晏文去公司吗？”

“今天沈总自己开车去的，”司机小张说，“沈总吩咐说，怕太太想门打不到车，让我备着车随时跟着。”

“好的太太。”司机小李一边说，一边拿车钥匙往门停着的车走，“我会在后面五十米左右跟着，好让太太散步累了随时可以上车。”

谭少琛翻了个白——这跟监视有差别吗？

沈晏文提该睡了并用他的沈式送他回房间时，他已经手脚冰凉，连风衣都救不了他。

隔天，谭少琛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他循声看过去，司机小张正站在不远，笑容满面地向他问好。

“他就特意让你看着我啊？”谭少琛问。

“……”这明显就是针对昨晚的事在嘲讽他，顺便实施一手监视。

谭少琛越想越觉得可行，麻溜地换了他自己朴素的运动装，草草扒了两午饭便兴冲冲去后院牵了大金来，佯装门遛狗。

“嗯？”司机，“我姓李！”

“没有，先生没说让我看着太太，”小李说，“只说怕太太行不便，让我随时帮忙。”

今晚的跑路计划失败得很彻底，他也没了力再折腾，了房间便想钻被窝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