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文：「或者不想见我的话，我让朱里来接你，那么晚下班不安全。」

「……活期余额为：4093.12元」

“……”卫晚不地斜了他一，“知还问？”

沈晏文：「一起吃个宵夜吗？」

“没怎么。”

青年将围巾（卫晚的）上，严严实实把半张脸都遮住，走了LIVEHOUSE。外面寒风瑟瑟，得他情不自禁地抖了抖；他随意地往旁边一瞥，忽地瞥见一个男人，正垂着在烟。

发工资了。

……

谭少琛言又止地跟上他的脚步，两分钟后终于憋不住了：“你脸怎么了……”

“这样啊，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很快，下班时间到了。

的，选择选在他手上；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用再看尴尬的LIVE，也不用担心魂不散的沈晏文突然现。

于是新的问题跑了来：卫晚到底是怎么了？

想到这儿谭少琛只觉一盆凉浇下来，也不知卫晚现在怎么样了。

可他的喜悦都没维持到五秒，卫晚转过，映他帘的是一张挂着淤青的脸。

这几天几乎每天他都能收到来自沈晏文的十几条短信，从约吃饭到散步，什么内容都有。正是演结束的时候，再过一阵他就能下班了；谭少琛摸手机，看着这一列的短信，有些不知所措。

“别问了，烦死了。”卫晚更不了，脚步都加快了几分，像是要把谭少琛甩到后。可他没走几步又放慢了速度，又等着谭少琛跟上来。

沈晏文：「今晚可以来接你吗？」

谭少琛喜上眉梢：“卫晚？卫晚！”

卫晚眉皱，看见他后迅速地别开脸，非常别扭：“老虾每天来接你了没有。”

那形，那姿势，一看就是卫晚。

青年兴得嘴角快咧到耳，一瞬间看沈晏文的短信都觉得顺了许多。他心情大好地回了个“下次一定”，接着便想给卫晚打电话——从沈家来，他狼狈成那副模样，要不是卫晚，他现在肯定在天桥下面住纸盒。

“我不知啊……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被人揍了……”谭少琛接着，“被谁揍了啊。”

“不接你怎么行，大半夜的，你又这么弱，遇到抢劫犯你跑都跑不掉。”卫晚越说，脸别得越过去，“走了。”

“你先走吧，我今天睡店里。”阿J着烟，满脸的惆怅，“我房到期了，还没租到新的。”

“被谁揍了吗？”

他从来不知，沈总这么喜发短信。

只是照他那格，不能来和朋友玩音乐、不能演，肯定气得不轻。

“……”

他随意地往下，夹在沈晏文短信中间的，还有一条来自银行的通知。

豪门经典剧情，被家人抓回去继承家业了？

“被你爸？”

发工资了！！！谭少琛有生以来的第一笔工资到账了！！！

——可卫晚的手机，在他架鼓队友手上。

他们走过转角，走黑黑的小里。

“……没有，”谭少琛，“是我让他不用来的……就，觉不怎么好。”

然而——

他心里有所猜测，可又联系不上卫晚，只能暂时等着，安安心心他的LIVEHOUSE小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