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目间写满了难以置信，“朝芜师兄？你是不是看错了？”

而且有关夏师兄，他又怎么会看错？

“嗯，前几天我和翊儿下山……”

“小师弟中了一毒，名叫千叶钩吻，师兄可曾听说过？”

千叶钩吻？梦魇？夏师兄？

朝芜，从随储袋里拿一个东西，施了个法咒恢复原状，递给夏其越，“夏师兄，这个东西，你不熟？”

“对，就先拿来前天掌门师弟生辰，我送来的和文房四宝，给朝芜长老过目！”

再次坐好，夏其越开：“掌门师弟，这次把我们叫过来是有什么要的事吗？”

看到这个披风，他只觉得熟——

这句话问来他自己都不信。

怎么可能？

这不是当初昆仑之墟一行夏师兄送的紫貂披风？

夏其越摇了摇，“千叶钩吻，那是什么？”

夏其越眉心，摇了摇，“从没听说过！”

朝芜近夏其越，重复一次，“师兄当真没听说过？”

说着转向朝芜，“朝芜师伯，您也别激动。掌门中毒，您作为师兄义愤填膺也是理所当然！可您也不能一就咬死是我师尊的？”

作为医修，朝芜师兄他炼药制毒的本事都是一等一的。

“上面有毒，千叶钩吻！夏师兄，你又作何解释？”

“师尊！”莫书上前一步，“您先消消气！”

“你不信我？”

“难掌门只是您一个人的师弟？不是我师尊的师弟？”

脸困惑的看向自己的脖，心里了一下，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哦……可能……也许吧……”

“一慢毒药，中毒者唯一的表现就是会不定期的陷梦魇。这毒，毒奇怪，只对境界的人起作用，境界越，发作越频繁。”

顾何询问的光看向萧翊，萧翊了，示意他看向对面的两人——

“您长年不在，我师尊一个人理着门中众多事务，他一个人分乏术，又挂念着掌门，很多东西都是派门内小弟去搜集，再派人送过来。”

朝芜毫不避讳的直视夏其越，连对方一个细微的表情也不放过。

说着自己苦笑一声，“这些年，溪之一个人住在这烟云台之上，我怕他无聊，送过来的糕书籍、有趣的玩意儿，能堆满这座院，你怎么不去一个一个的验验有没有毒？”

夏其越接过披风，“这不是我送给掌门师弟御寒用的？难了什么问题？”

“溪之！”朝芜打断了他的话，“我来说吧！”

朝芜撇了顾何一，又定定的看着夏其越，一字一句，“夏其越师兄，你怎么解释？”

夏其越向来稳重的脸上布满了震惊，他受了伤一般凝视着朝芜——

顾何捧着茶盏的手顿在半空中——披风，有毒？

不是让萧翊收起来了？怎么又在朝芜师兄哪里？

顾何本就听朝芜的问话听的云里雾里，好端端的质问大师兄什么？

说着自己闭上了睛，长长的吐了一气，“这些年，你离开不归山远游。偌大的沧浪阁就只剩下我和掌门师弟，我若真想害他，又何必等这么多年？”

“后期日日陷梦魇，力无法集中，境界再难步。”

“朝芜，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