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开昕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看什么呢？”

殷胥离觉得自己快疯了。余光瞥到鞭，真想拽过来把成开昕捆住。

成开昕瞥他一，“怎么着？”

抵达城镇时，天还没亮，城门未开。成开昕打了个哈欠，钻车厢准备休息一会儿。成开昕打了个哈欠，钻车厢准备休息一会儿。

成开昕：“哪有女人驾车的？”

“为什么？”殷胥离疑惑：“难不成夫妻格外能掩人耳目？”

殷胥离直起，焦躁地发，“让我查来是谁派的刺客……”

半晌后，他没声了。就在成开昕以为他睡着的时候，突然又听他开：“我证明了吧。”

殷胥离虽易容得不怎么好看，却形挑，灰扑扑的裙也掩不住修长的双。他天生擅长模仿人，学着印象中的妃走起路，姿态曼妙而贵。

店小二盯着他就直了。

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殷胥离的目光好似燃了灼灼火焰，比夜明珠还要耀，他贪婪地看了成开昕一，随即猛地压了下来。

成开昕：“……合着你大半夜不睡就琢磨这个啊？”

他角还泛着薄红，苍白肤上浮的艳格外显。

殷胥离：“我不仅能用，还很能用的。”

他被了半天耳朵，早就没了力气，被亲了个彻彻底底。

殷胥离睡得不沉，下意识往旁边移一个位置，待他躺下后，又十分自觉地回来抱住他。

这是他第二次亲吻，竟真像成开昕说的“男人的本能”，无师自通一般。一贴上来，就迫不及待地攻城略地，少有的格外势。

亏得成开昕练武多年，柔韧极佳，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被他倒在狭窄的车厢内，好悬没把腰给闪着。

“不能。”

“杀他之前，一定先阉了他。”殷胥离中浮冷光。

车厢里，帘却仿佛隔一方小天地，温度烧得两人脑发昏，恨不得就这么枪走火。

殷胥离顿了顿，“我们俩就不能都不扮女人？”

“嗯？”这话没没脑的，成开昕疑惑：“证明什么？”

殷胥离往他后退了

车重新上路。成开昕：“你困了就睡吧。”

“哪儿睡得着啊。”殷胥离幽幽。

“别撒。”成开昕睫颤了颤。

殷胥离：“……”心情复杂。

没过多久天亮了，成开昕驾车了城。两人易过容，好似一对平平无奇的夫妻。

直到动作太大，殷胥离一胳膊肘杵到墙上，麻劲儿让他一个激灵。他故作不在意地甩甩胳膊，还要往下钻，被成开昕揪住发，息：“别，再来就没完了。”

“原因很简单。”成开昕在客栈前停下车，扶他下车时勾了下他的下，眯笑：“你扮女人好看啊。”

成开昕：“噗。”

“二位里面请。”店小二小跑过来，招呼两人去。

殷胥离难耐地他，低哑的声音里满是求不满的诱惑，“好难啊……不想停。”

终究不是胡闹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平复下来。

夜微冷，寒气化作，打了一切。

殷胥离“啧”了一声，“怎么又让我扮夫人啊。”

仿佛被殷胥离的情燃化，气息完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