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传信之人可调查清楚了？”

“将送信之人错，就算是怪乐地那帮蠢妖也不这样的事情。”堕神阙冷笑，“这背后定然有有心人指使！”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堕神阙的回复才姗姗来迟。

“世上无不透风的墙，这‘谋权篡位’的嫌疑，太恐怕是要背一辈了，如果嫌疑被证实，更是无尽的后患。”堕神阙稍稍停了停，可能是有意要留给阿药思考的时间，“在这桩事中，最收益的是那名为商的妖怪，人类最忌讳异族，他原本只能偷偷地观测他的那位太妃，如今却是可以正大光明地以太的得力将的份现在太边同太妃拉近距离了。他定然是用什么方法纵了信使，然后再贼喊捉贼，哼，真是好手段，想不到离人间的妖中还有这样

她想起自己之前对杨之亡的冷漠（她甚至还有几分庆幸），越发觉得自己实在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待她哭累了之后，重新回想这整件事，又悲哀地发现就算自己当时知这是怎么一回事，恐怕还是会遵照杨素的吩咐事，因为她知杨素所说的也是对的，如果杨广不能继位，杨素和他的家人仆就全都完了。她知就算她将这件事、将自己的忧虑告诉别人，所得到的也不过就是这样的安，不过是平白增加他们对她的担心罢了。

思来想去，能同她讨论这桩事的也不过只有堕神阙一人（妖）而已。

独孤皇后的影让她想起了这对帝后之间纠结又令人遗憾的情，这激起了她的同情怜悯之意，继而又唤起了她迟来的负疚。她难过、愧疚得想要哭泣，却又不想让别人听见后担心，因而将自己蒙在被里低泣。

“太？”

直到今夜，独孤皇后了她的梦，她才恍然发现当初她认错了，皇后并不绝望，她只是到遗憾与讽刺，为杨来得太晚的言行一致的情。阿药想起在独孤皇后过世之后，坊间曾传说她被天上诸佛接至了极乐之地，这言语自一天竺僧之，杨听说后，赐予那僧人能够和那些忠义节烈立下大功之人相媲的赏赐。他为笃信佛教的独孤皇后建佛塔寺庙，纵然是在陈贵妃最为受之时，每每想起独孤皇后，杨依旧会泪目。

阿药觉得杨素说得有理，但似乎还有不足的地方，只不过杨素想不到的东西她又如何能想到呢？

察到的告诉杨素，杨素说独孤皇后钟情陛下，但陛下却难以自制，多次与别的女有染，甚至有一次他因为独孤皇后置了他所兴趣的女而气愤地一人一骑了门，或许独孤皇后面上不显，心中却早已对陛下绝望了。

阿药：……

这个问法实在是莫名其妙，阿药愣了又愣，才反应过来他所说的是什么，写：“师父并没有说与我听，不知那人如今如何了……可能会被重罚吧？”

“那可不一定。”堕神阙说，“你看在这起事件中，得益最大的人是谁？”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合着堕神阙问下去：“你是说，那个送信的是太的人？”

阿药了泪，坐起翻开了无尽书，尽可能简略、清晰地写下了整件事。当她写下最后一个字，在等待堕神阙回复的时间里，她又到有些后悔了。其实堕神阙的回复也不怎么难猜，以他的行事作风，他定然对于杨素的果断是大加赞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