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秦老先生，墨大夫！”

唐小糖跑前跑后，又是端脸盆，又是拿巾，还跟在墨鲤后面转悠。

“这贼老天。”秦逯下意识地抬，作为一个饱学之士，上通天文，下知地理，这天象他自然也能看，当然知这本不是放晴的征兆，没准还有一场雪。

“老师说的，适之记住了。”墨鲤知秦逯是关心，他听话的应了，只是发愁，“学生担心这雪要是再下，很多人都撑不过去。”

好险，形差溃散，墨大夫急忙把自己脸上浮

秦逯神情凝重，看着墨鲤言又止。

“墨大夫，县衙那边的人说，山南的村屋塌了。葛大叔一早就去帮忙了，葛大娘晌午的时候也被衙门叫去御寒的毡布……”

唐小糖看到墨鲤门，眨眨睛，跟着又看到墨鲤扶着的秦逯，顿时兴地迎上去。

秦逯满脸疲倦，他已经有两天一夜没有合过，还是墨鲤竭力劝说，他想到自己确实不比从前，这才答应到学生家里歇息一下。

如果是妖怪的话，自己也是妖，为什么没有这样的能力？

墨鲤跟秦逯的视线对上，先是愣了愣，然后起，笑着让老师宽心——他是妖，不是人，十天不睡都没事，老师是知的。

师徒两人对视一，各自从对方目中的惊愕，确定了刚才不是错觉。

老先生的备用方。

歧懋山没有妖怪，墨鲤想去别的地方找找，只不过现在不是远门的时候，老师年纪大了，小师弟还没学个样。书上有句古话，叫父母在，不远游。

“山南的雪比山北小，灾情也没有那边严重，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墨鲤从容地说。

唐小糖看到墨鲤这就要走，急忙着脚说：“锅里还有粥，我去盛，墨大夫吃了再走吧！”说着也不等墨鲤回答，就冲了厨房。

一声脆响，墨鲤前的雾气迅速消失，他的意识又回到了中。

秦逯的心思，墨鲤并不知，反正这孩也很省心，放着就放着吧。

“……”

“这事我已经知了，过会儿就去。”墨鲤去厨房灶上取了，又拧了一条巾递给秦逯。

“老师？”墨鲤早就发现秦逯想对自己说什么，但是因为忙着救人，一直没说。

秦逯看着依旧神奕奕，不见倦容的墨鲤，慨地想，果然是年轻人。

“老师，会不会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墨鲤喃喃，毕竟神怪志异里也有县官得罪了山神，导致该地大旱三年，或者妖怪因为无人供奉它，跑来兴风作浪的。

此念一生，墨鲤脑中顿时嗡地一响，只觉到天旋地转，意识脱离了躯不知飘到了何，心中空空落落，茫茫无前路，也看不到来途。

——什么异于常人的耐力力，明明是因为武功、内功啊！

因为没有正式拜师，唐小糖对两人的称呼跟外人是一样的。

“适之啊，你年纪轻，力足，但也要惜自己。”秦老先生还是忍住了，刚才看到墨鲤的表情他就知墨鲤的病又来了，他不能随便说话伤害墨鲤，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劝一劝。

寒风刮面，墨鲤忽然皱眉，因为他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云里一闪而过。

——比起养孩，墨鲤更关心山里的人参、狐狸、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