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脉又怎么样？原形没有自保之力，化为人形时没有常识、不识字，上连衣服都没有。孟戚虽然只说了偷学浅武功的事，但必定有更多的难。

行为举止怪异还会被人当成妖怪。

“……最早就是会一些拳脚功夫，跟石磨山寨的人差不多。”

所以孟戚除了跟旧友一起，为盛世之治谋划策，就是想方设法把那些方士打得再也不敢京。

“大夫，我原本的武功没有这么，倒是那些方士让我知了内力的修炼法门。”

“嗯？”

“后来就练得像模像样了，大概可以打翻五六个人。”孟戚回忆着往事，似乎想到了什么，便笑，“我有一个朋友，就是这样不打不相识的，叫他邓书生罢。一介书生偏偏有个暴脾气，一言不合就想动手，不过人却有真本事…

方士的说辞不一，可是把戏却总是换汤不换药。

这个“打”不是直接动手揍，而是让这些装着仙风骨的家伙丢尽颜面，灰溜溜地走人。

孟戚想了想，继续，“说是最早，其实我不记得第一次变成人形是什么时候，也不知为什么自己是一只沙鼠，作为人总要有自保之力，我就偷学了一些。”

当然总有一些愚夫愚妇相信这些，也有脑灵活的方士，不是玩把戏，而是靠三寸不烂之骗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要不招摇撞骗到楚元帝面前，孟戚也是不怎么的。

墨鲤只觉得有些闷，他之前从未想过孟戚有过这样的经历。

陈朝治下，可谓民不聊生。

到后来，方士若是没有一手奇制胜的招数，本不敢在太京的权贵圈脸。

墨鲤很快反应过来，孟戚可能不像自己那样有位师父。

别说孟国师，楚元帝都看得腻味了。

什么空白的纸上忽然现字迹，清变成血，符纸突然燃烧——最初孟戚揭穿这些手法还有费劲，要想办法打探这些把戏的原理，后来他就索然无趣了。

戚看到大夫耳尖上的红退去，便知再抱下去要惹来墨鲤不快，他慢慢地松开手，开始回忆方士在太京折腾过的事。

至于那些仗着武功闹事甚至杀人的，孟戚会让他们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逯是曾经的天下第一手，墨鲤受他教导，几乎没有走过弯路，孟戚就不一样了。即使他在世间“活过”的年比墨鲤要久，想要“学”武功，还得费上好一番心力。

举目无亲，无分文。

孟戚隐约明白自己为什么乐于国师，而且一就是很多年。

楚朝孟国师平日里其实是没有什么正事的，所谓祭祀，一应事宜都有礼、太常寺、钦天监负责，国师就是个样货，袖手不到了日站在祭天台上念念有词就行了。

但是只要这些人行骗失败，被愤怒的百姓绑到府衙，都是从重判罚。

越想，他眸中厉越。

回想跟这些方士“斗智斗勇”的事迹，孟戚角一抹讽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