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我是小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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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邪恶污秽的气息就消失在他和傅清到达的瞬间，有过往记忆的巫嵘能清晰受到鬼童视线倏然离去，非常突兀。

——

又一次重新开始游戏后，巫嵘看着屏幕上快游走的小

“是的，就是巫嵘。”

没了那块石板，尸模样大变。那些尸兽和上黏糊糊的腐烂全都消散，只剩一堆堆灰似的残渣。拿着那手机，巫嵘走到了尸。扯下斗篷铺在地上，他席地而坐，拿了那手机。

巫嵘试了几次，每次都打到三百六十五这个数，接着就是黑屏，无一例外。

巫嵘了再来一局，指节长的小黑蛇游走在屏幕上，快吞吃一个个方块。巫嵘手指很灵活。灵活的手指能许多事，就像打游戏。这小游戏对巫嵘来说十分简单，很容易就让小蛇活到了三百六十五米。

“真是见了鬼了，从生到现在我就没见过这么恐怖的鬼打墙！”

和智能机十分不相符的简单音乐声响在尸里，漆黑像素小蛇撞到了尾上，屏幕里弹GAMEOVER和再来一局的字样。但是巫嵘的没有和游戏里的蛇一样碎掉。

“滴滴答，滴滴滴滴答”

果然，没有鬼童的注视，这不过就是个简单的小游戏罢了。

巫嵘心中隐隐有猜测，所以他暂时和傅清分开，独自一人来到没有打扰的尸，拿了那手机。

从警车上下来的多年老刑警都脸难看，看了林雯雯她们的状态后眉都没松开。

真是见了鬼了！

巫嵘原本以为这趟来能遇到鬼童，从而确认他的份究竟是不是库库卡，但目标落了空。对方比他们先走一步，这两手机上都只剩下淡淡的气，没有半其余灵的存在。

“对，今晚发生了一起手机被窃案，从受害者唐泽的手机上，鉴定了巫嵘的指纹。”

回去警局，下几大杯姜汤，这些特警们才勉缓过劲来。其中年轻的那个心有余悸发牢：“要我说都是这群人没事找死，这么晚月还敢在外面呆！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是，是，林校长您放心，林雯雯很安全。”

是因为月即将结束，还是因为傅清的桃木剑或正火？

又或者是因为他内的大鬼？

赵局长又拿起检验单看了几遍，熟到上面的每个字闭着都能想起来。攥着单，赵局长最终拨了陆少将留给他的私人电话。

但到了这个数后游戏就会完全卡死，先是黑屏，然后初始音乐就会再次响起，游戏界面也回到了‘重来一局’上。

巫嵘没有回临时住所，他让傅清先带蟒灵回去，自己则去了尸里。

局长办公室里，赵局长痛了额心。挂断电话后他的脸一下就板了起来。赵局长坐到办公桌前，桌上左右分别是报告单和检验单。据以往经验，这昏迷不醒又没有人安危的受害人在洪崖这边通常都能被归到手机盗窃案里，过去这样的案发生过太多。

拿着这手机，巫嵘和傅清离去，离开洪崖安全区后他才熄灭了提灯。安全区里，在老小区外徘徊了十几圈的警车这才终于发现了昏迷不醒的林雯雯等人。

但这次却与往常不同。

却停在了这一瞬，像被无形的手下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