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来说，其实他也不觉得贺听昭是多么好看的一张脸，甚至说是骨相温柔，也总有许多比他更温柔好看的人。被病痛折磨太久，仔细看去，这两年他的角也生了轻微的细纹。

在面对和自己有关的事情上。

宋铭铮又开始沉默，显然是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但是贺听昭要说他也不至于阻止，由着他讲便是，气氛倒没冷下去多少，低亲了亲贺听昭的脸，算是并不反他继续的暗号。

“没事。”宋铭铮停顿了半秒，不打算继续刚才的话题。他的手掌已经很，所以慢慢移到贺听昭的小腹下方，算着时间一会睡觉前还可以给他换个纸“忘了。”

“阿铮，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反对？”贺听昭想了想开，猜倒是好猜，他都能从别人看来面无表情的宋铭铮脸上观察他的喜怒，贺听昭自认这个世界上还活着的人里自己最了解他，只是越是了解越是谨慎，所以要斟酌一再开。

“你知我要说什么吧？”

他的阿铮，其实是个很容易就难过的人。

或者只是，没有当着自己的面哭过。

“阿铮，其实如果是捐赠来的，我也不太会同意吧。”惨白虚弱的容颜慢慢抬起来，宋铭铮扶了一下他的脖颈，生怕伤着，也低下去，和他双眸对视“我也不是有什么圣母病，我为了你什么都能。你不想我死…我知呀。”

“也不是说拒绝，怎么说呢。”贺听昭语气温柔，像开解一个小孩一样，他有许多时候都像现在一样庆幸，还能够躺在宋铭铮的怀里，听着他的心，受他的呼，因此可以了解他的情绪，再可以一自己的事情，能够像此刻这样安抚他，给彼此都多一的安心“我知你很辛苦啦…为我的很辛苦。”

他比少年更璀璨。

铮晚上要起来的次数可就要多了呀…”贺听昭低声，乖乖的侧过脸去主动送了一个甜，柔的双之即离，继续把脑袋窝在宋铭铮的肩上撒的蹭了蹭“刚刚想问什么？”

人总是视觉动，但他人的眸熠熠生辉，藏了无数诱惑的宝藏。

其实他也一样，大概知答案。

“我也没有说吃醋什么的，这些你都明白，我就不说了。”

说他没有少年气，可宋铭铮却觉得。

“别急，小昭。”话讲的太快太多，贺听昭稍微有，虚弱的白腕垂着两只蜷缩的手微微颤抖。宋铭铮腾手去给他从一旁取了氧气瓶了两，慢慢等他缓过来。他没什么太多的情绪表达，只等着贺听昭自己说。手下的重量有些沉了，有了效果。宋铭铮本来想把人从肩膀上移开，在床放一下给他换纸，但想想还是决定稍等一下，等他把想说的说完，省的贺听昭以为自己不兴“我会听的。”

“又不是讲什么不开心的，怎么说忘就忘？”贺听昭慢慢抬起没被宋铭铮搁置下来的右手，稍微有吃力，但他也不打算举多，垂到人健硕结实的腹肌上就虚虚落下，始终僵直的指轻轻戳了戳肌“让我猜猜。”

宋铭铮以沉默回应，那就是不太意外的猜中了。

贺听昭眨眨睛冲他笑了笑，他们的呼也在了一起，在空气中

明明没让他哭过。

只是也许从人嘴里说来，他自己大概真的会好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