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亦清快乐立就减半了。

小姑娘顿时一脸失落，白亦清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就礼貌地朝小姑娘笑了笑，便拉着太上皇继续往前走，全然不知自己这会儿腮帮都鼓起来了。

白亦清觉太上皇明显心情又好了，有摸不着脑，他忍不住腹诽太上皇果然的情果然还是一贯的晴不定。

白亦清便从河边站起来，他朝太上皇的方向跨了过去，刚要去拉太上皇的手，就觉有一力撞到自己上，他一下失了平衡，朝后面的河摔了下去。

殷淮这才放开他的手，不然他拉着他白亦清反而难以保持平衡。

虽然没拉着人，他目光却盯着河边的影，要不是白亦清持要自己放灯，说这样神明才能受到他本人的诚意，他都不会让白亦清靠近河边。

殷淮颔首，朝他伸手：“过来。”

看就要摔里，他

白亦清：“……”

“放心，我这么大个人了。”他觉得太上皇有时候把他当小孩似的很不放心他的样。

他们两个气质不凡，在人群中就很比较群，殷淮虽然俊，但是上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地畏惧，所以没什么人敢过来给他送灯，倒是白亦清长得好看，气质温，让人看了就知无害想要靠近。

他在去河边的路上又去买了一盏灯，把其中一盏递给太上皇：“这个给您，您也跟我一起放灯祈愿吧。”

忽略心里那微弱的不舒服，白亦清继续逛街市，殷淮的愉悦一直持续到第二个人给白亦清送灯。

“辞景不兴吗？”太上皇反问。

他们走到阙城的灵川河，已经有不少人在河边放了灯，这会儿河面上飘着不少灯，看起来就很好看。

他走了一段路才回，就注意到太上皇脸上挂着的笑意，忍不住：“您那么兴啊？”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没听到太上皇拒绝，又有不舒服，然后就听到太上皇：“我也不愿意。”

白亦清扯了扯嘴角：“我兴啊。”能来玩他当然兴了！

在用神退第五个上来送灯的人，殷淮果断买了一副面给白亦清上。

白亦清小心地把灯放在了里，看着灯随着波摇摇晃晃地飘远，他脸上挂着笑，扭看向后的太上皇：“我放好了，到您了。”

面盖住了白亦清大半张脸，他眨了眨，看太上皇不知何时沉沉的脸，拒绝的话便吞了回去，选了一张青面獠牙的面给太上皇：“您现在的脸就跟这个一样。”

他忍不住惊呼声，这样摔下去他就要掉河里面去了，这天气要是掉河里，好的人都可能冻死。

殷淮弹了一下他脑袋：“去放灯，然后回去了。”

殷淮眉梢微挑，伸手接过他的灯，沉沉的情绪一下就退散了个净：“好。”

小姑娘听到是另一个男人回应，本来还不大乐意，结果一抬看清了殷淮的脸，怒意立然无存，脸更红了：“那这位公愿意收下吗？”这话是问的殷淮。

若是看上了谁，便可以把手里的灯送给对方，若对方愿意收下灯，便是愿意相的意思。

白亦清正要过去，就被太上皇拉住了手，回就听到他：“在河边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