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酩漫不经心地走醉竹楼。

路秋已经坐在里面等了。

他小心地将巾展开，盖在易先生的发上了两下，然后发现坐着不太够，便在座椅上跪着膝盖，半直起给易晟发。

窗外的阵雨下完了，乌云散去，展天边的晚霞。

而路秋就正好在这个关打电话把他约来。

“啾啾不想说就不用说。”

他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说是人人喊打也不为过。

路秋看得来，曲酩一开始靠近他，只是为了利用他而已。

沈和秋被易晟温柔地完了泪，也觉得刚刚自己急得掉泪有不好意思。

路秋的面目随着心里所

沈和秋觉易先生的发差不多了，他从鼻里哼一个乎乎的回应：“嗯？”

曲酩在路秋的对面坐了下来。

路秋里充斥着不甘心。

如果不是路秋说他想通了，不会再来纠缠，还有关于沈和秋的事情要告诉他，他也不会来。

可是他不甘心，不甘心被沈和秋踩在脚下，不甘心被曲酩玩。

易晟被他这无意间的小关心给彻底化了心：“没事。”

易晟缓缓开了：“啾啾。”

他消瘦的面容在灯光下很是沉默，一如路秋初见时那般。

他低哄着怀里的小朋友，声线和语气都温柔得不像话：“只要啾啾别再伤到自己。”

这次也是，如果不是他借沈和秋的名义约人，曲酩本不会来。

易晟没说话，他的目光停留在沈和秋攥的手上，眸微黯，不知在想些什么。

亲昵的“沈”与疏离的“路先生”对比，让路秋笑容一僵。

只要去查，就知是谁欺负他的小夜莺。

他看沈和秋又盯着他挂着珠的发梢看：“车里有巾，啾啾要帮我一下吗？”

“今天谁欺负你了。”

燥的巾逐渐被雨珠濡浸一。

易先生就会离开了。

伸手臂，把缩在一角的小夜莺抱在怀里，抚顺了他的微微发抖的脊背，像是安一只受惊的幼崽一般。

“我会心疼。”

良久，他摸了摸小朋友柔的黑发，慢慢说：“没关系。”

他垂下鸦黑的睫羽：“没有人、欺负我。”

他并不想来赴路秋的约，最近在沈和秋那里受挫本就让他有些烦躁。

不能说。

沈和秋了手里的巾，声音半咽在咙里：“……没有人。”

他本该比沈和秋还要耀！

他为了曲酩了这么些不见得人的事，而沈和秋只是一个废！

曲酩平淡的神里隐隐透不耐，他一路走路秋订的包厢里。

“路先生。”

沈和秋听了，立刻，去把巾翻来。

“关于沈的事你直说吧。”

他红着耳垂下，正巧看见易晟被雨打的袖，便悄悄拉住了，小声：“你淋雨了……衣服了，会冷的。”

又是这样，曲酩的里永远只有沈和秋！

凭什么曲酩永远都看不见他？

门一被推开，他就扭看过去，见是曲酩来了，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曲酩。”

沈和秋拿着巾，动作僵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回答，却又将声音咽下去。

曲酩知他的病，如果曲酩告诉了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