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再开，还是凌虚先行一步，还是那慢慢悠悠想是要计算成千上万步后招的速度。连音这边虽然棋艺不，但有陆七八给她妙算路数，这落倒也是一都不为难。两人相比起来，反而显得连音信心十足，棋艺上佳。

吐的一步都不曾踏船舱。

都说棋如人，下棋的风格决定了一个人的行事风格，这一可以就凌虚的计算后招中可以看，但连音的积极攻却让凌虚看不透她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连音抬着看他，手上落的速度不停。

晚间，风浪不歇，反而还比之白天更大了些，似乎除了缩在船舱内，也没有更好的去了。

相较许多船客的土不服，凌虚一行人到很习惯，各个都好端端的。特别是鲛人静秋，更是悠然的不得了，大海就是她的家，每一次风浪颠簸对她来说都像是风浪在和她打招呼一样，她还尤为开心和期待。不但是因为即将可以回到熟悉的家乡，还因为凌虚向她保证过成周回了东海后睛必将复明。

船员们解释下的季节本就是风浪频繁的时节，风浪大些是正常的，指不定还会有暴风雨的侵袭，所以也让船客们尽量注意安全，待在船舱中不要跑。

对弈又要再开时凌虚忽然抬手对着屠修贤挥了挥，“连音，来与为师对弈一局。”

比起静秋的期待，连音大多时候都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凌虚。

凌虚捻着纵观着整片棋局，继续他的计量，闻言只反问，“你想学吗？”

凌虚又说，“你的棋艺不错，想来好好学习法术，修为不比之你的几位师兄差。”

上船时屠修贤特地带了围棋，说是陪凌虚打发时间用的，两人甚至也一登船后就开始对弈，只不过两人落的速度都属于慢的状态，通常一落下前都要思索上良久，这让急的人看着简直受不住，鲛人静秋就是个看不下去的，才看了半局就跑去甲板上透气了，还不忘带着成周一起去透透气。船舱里就剩下了师徒三人。

屠修贤看看连音，二话不说就退了位置给她。连音抬看着忽然要与自己对弈的凌虚，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名自己陪下棋，而且也不问自己会不会下，好像默认自己应该会一样。

凌虚快速看了

“想。”她答的脆，随后补上一句，“师父教授徒弟法术，也是应该的事。”

其实吧，连音的棋艺真的臭的，这是她学了好几个世界都没学的技能。不过她也不推说不会，二话不说就坐到了屠修贤刚才的位置上，算是却之不恭了。

法术也分五行，凌虚问连音想学哪些方面，其实是在问连音是想学五行中的哪一行。只不过连音听了问题了，却直接想到了旁的方面去了，想了想后，回答他说，“想学腾云驾雾、御剑飞行这方面的。”

两人手谈一局就用了一天的时间，等要开始第二局时，外天都黑了。

“你要教我法术吗？”连音觉得他这话信息量很大，忍不住就试探的问他。

等棋局过半后，凌虚主动开说，“今次东海之行顺利，为师将驻留在人间。”

凌虚嘴角的线条柔和了几分，“想学哪些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