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好是收垃圾的日。

说完他收回手躺好，借着月看了睡在一旁的藤白。

沈可衍第二天惯例五半自然醒。

然而等他躺好闭，过去好一会都不见旁的人有动静，他只好又睁开，侧过去看藤白：“怎么了？”

藤白活在云端，所有人都能看到活在云端的藤白，他也值得被所有人看到仰望。

但这样的想法只有一瞬，就很快被他丢弃掉。

藤白被照房间的月笼罩，漂亮得像误凡间的天使。

沈可衍走到衣柜前，拿了那件昨天王菁榭来的条纹外穿上，跟着将帽和墨镜一并好。

沈可衍盯着藤白的一连串动作，在藤白躺好后好半天，刚被对方摸过的耳朵渐渐烧了起来。

他想找什么，把藤白的翅膀遮起来，最好能连同藤白整个人都一起遮起来。

藤白也看着他，半张脸贴着枕，半张脸拢在夜里。

沈可衍以为藤白只是刚才说话靠过来一下，因此看了他一就收回了视线。

而后某作案凶手迅速躺回去面朝上躺平，跟着闭上睛，像是刚才人耳朵的不是他一样。

沈可衍看得直皱眉，正打算退关掉的时候，旁边的人忽然动了动，像是往他这边靠了靠，而后藤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还不睡？”

遮起来，只有他能看。

但云端的藤白转过来，只会他一个人的耳垂。

疗养院的垃圾都是清晨有垃圾车上来收的，沈可衍之前晨跑的时候碰到过一次。

他盯着沈可衍看了好一会，才轻声开：“一下耳朵。”

他醒的时候难得藤白还在睡，他小动作地下了床，没在藤白的房间洗漱，而是回了自己房间。

有一瞬间沈可衍甚至觉得藤白的后长了翅膀，伴随着那一瞬间的幻觉，浮上来的是极其荒诞的念。

——

选了这么个人，其他角还能好到哪里去，赶凉。】

和几个小时前沈可衍藤白那一下不同，藤白并不是轻碰一下就松开。

沈可衍下楼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碰到，直到了疗养院大门，才听到一些响动。

沈可衍刚听清楚藤白说了什么，对方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他住沈可衍耳垂的动作很轻，指腹却略微用力地在沈可衍的耳垂上有一下没一下得挲着。

藤白的确往他这边靠了不少，也是侧向他这边，半臂的距离缩短了大约有一半。

如果说心的上限是每分钟一百下，他……他已经来不及数他的心了。

沈可衍被闹得有，刚缩了一下脖，藤白就把手缩了回去。

他关上手机，把手机放到一旁的床柜上：“睡了。”

这个几乎没有人起床，楼安静而空。

他没有转回去躺好，就那么侧躺着盯着藤白。

洗漱完，窗外的天已经开始蒙蒙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