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动不动，像是不知自己来了一般。

他一动，温诀抓在手里的发就了，提醒他：“别动。”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之后，温诀猛打了个寒颤——他在想什么七八糟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呃……”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殷无咎没得到回应，过了一会儿，又轻轻问：“你说爷爷他去了哪儿呢？”

他以前也没发现这孩是个小哭包，大概真的是失去亲人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所以才变得这么脆弱吧！

温诀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小孩成一团的脑袋，：“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殷无咎见温诀不说话，只当他是默认了，顿时鼻一酸，声音都染上了哭腔：“你说你是不是想丢下我，是因为我笨吗，所以你想重新再收个徒弟？”

温诀：“也许是的。”

温诀听他提起老人，一时都不敢接话，他怕自己一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又把这小哭包掉金豆了。

“不要。”小孩声音里带着倔，像是在赌气。

殷无咎听着他温和的话语，情绪渐渐平和起来，乖乖的地了。

温诀说：“天上吧。”

温诀如是想着，心中不免又有些内疚起来，他伸手将殷无咎从窗边的小板凳上抱下来，然后走到一边坐下，拿了木梳给他梳理那糟糟的发，一边说：“师父只是有很多事情需要理，所以会经常外，但那不是丢下你，我总会回来的。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自己找事情，饭也要好好吃，知吗？

殷无咎：“我听说书的说，天上住着神仙，有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爷爷也在那里吗？”

温诀赶打住自己这突然神经质的想法，然后对小孩解释：“没有这个打算，我说的小朋友，是指街上路过的小孩儿。”他说着，随便朝着街上指了个孩。

殷无咎立就不动了，过了一会儿，开说：“师父，你梳好舒服啊，一也不痛，爷爷以前给我梳都扯可痛了。”

小孩还盯着外面，也不理他。

温诀面上闪过几分疑惑，心这是闹哪样啊，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不兴了？

谁想小孩闻言却猛地回过来，脱而：“你还有别的小朋友？”

“不吃我可送给别的小朋友了。”温诀又哄了几句，见他还杠在那儿，就故意说了这么一句。

思来想去，脑海里就现了曾经看过的某电影里、妻质问轨丈夫时候的情形。

殷无咎想了想，小眉皱了起来：“可是说书先生说，王母娘娘最喜罚人了，爷爷在那里会被欺负吗？”

看着小孩委屈到不行的模样，温诀总觉怪怪的。

温诀着在街上买的小零伸到小孩前晃了晃，：“好吃的，你要不要？”

小孩用力的了鼻，将蓄到眶里的给憋了，但还是再确认了一遍：“师父你真的不会再收其他的徒弟吗？”

殷无咎看过去，见那是个坐在父亲肩膀上的小女孩，顿时放心了些。

相了这么些天，他也知了小孩对自己的依耐，早上他起得早，这孩还在睡觉也不知，想必是醒来没看到自己，一上午就七八糟想这些去了。

小孩的想法，永远都这么让人乎意料，温诀听得哭不得也笑不来，用尽量肯定的语气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