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结婚的时候，一定给最厚的媒人礼。”

这么打扮过后，秦兰芳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像个乡下的村姑，倒像是个城里的姑娘，坐在那里，像一朵丁香一样，安静，带着悠悠的香气。

“郝院长啊，怎么医院扩建了，什么时候才来个年轻的新医生，来个男医生吧，介绍给我当对象。”

展艾萍唏嘘：“你看人姜团长，谈对象多蓄啊。”

“比老孙那家伙靠谱多了。”

“你蓄，媳妇儿，脸红一下。”

顾晟低看她，双手住她的肩膀，就好像回到了那一天早上，她穿着军装，站在熹微的晨光中，四周寒风萧瑟，他忍不住吻上了她的。

秦兰芳脸一下就红了。

顾晟站起来笑：“那咱俩也蓄。”

顾晟：“以后别被孩撞见。”

这一次的吻跟最开始的不得其法不一样，展艾萍回应他。

这两人都太蓄了，真有那六七十年代谈对象的觉。

“不不不不。”秦艳芳摇摇，她并不想找个军人结婚，军人是很好，可她经历过于张远的两地分居，她更希望能找到一个能朝夕相的对象，军人太忙了。

以前他恨不得时刻着帽，现在能展示自己的发，他就想发设法展示自己的发。

姜团长心急，他跟秦兰芳决定把婚事给定下了。

姜团长来见了她这样，更是不知手脚往哪里放了。

……

他们医院扩建的审批已经下来了，由附近的工人和民兵帮着建房，郝院长和展艾萍讨论过，先建住院楼和手术室，住院楼三层，手术室两层。

秦艳芳彻底跟张家闹翻了，张家人见到姜团长，脸又青又白，张远好几次想要挽回秦艳芳，秦艳芳拿扫把赶他去。

“不不不，我是说你这样，你这样很好看。”

“这世上三条的男人多了去了，不差他一个。”

他对象变年轻了，而他好像有苍老，尤其是那发。

不像他们俩。

展艾萍揩了一下脸，“除非被外人撞见了，都老夫老妻了，还脸红啥。”

二十岁的时候，就像四十岁。

“穿，穿上试试！”秦艳芳找了一条自己的白裙，让秦兰芳换上，展艾萍又给她抹了自己调的可用脂，给她增了。

展艾萍得了表扬，给他整了个售后，把发给治了，姜团长一开始还不信的，没想到半个月后脑袋上真冒了黑刺刺，白发也没有，再加上人逢喜事神，整个人年轻了十岁。

姜团长：“就……就有像是父女。”

秦艳芳展艾萍几个原本还在一旁偷听偷看一下，结果听了几句后，再也没有听下去的望。

秦兰芳：“？”

秦兰芳十分羞怯，她的声音同样颤抖：“怎么？”

以前的秦兰芳从来不想着打扮自己。

周医生建议：“让小展红娘给你介绍个军官，她男人那边没结婚的战友多了去了吧。”

姜团长这对象谈的十分满意，临走之时跟顾晟夫妻俩说：“你媳妇可真是个称职的红娘。”

里总是穿黑蓝的，可从来没想过穿裙。

两人分开的时候，顾晟心想，还是不蓄的好。

展艾萍拍拍他的脸：“不要这么乌鸦嘴。”

周医生皱眉：“怎么不是像我这样的医生？”

“怎么蓄？”

他俩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姜团长手在发抖，他觉得很，想摘掉上的帽，但他又忍住了，他的大脑里装满了浆糊：“你、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样……”

“我就想找个医生的，像展医生那样靠谱的医生。”秦艳芳在医院当会计，她觉得嫁个医生很不错，以后家里人生病，有个医生总是方便的多。

“这样办，我们就不再加盖平房了，等到以后建专门的家属楼房，两房三房的都有。”

不过，有经验的老同志曾经跟他说过这样的话，虽然他二十岁像四十岁，可他三十岁照样像四十岁，而他四十岁还是像四十岁，五十岁仍然像四十岁，六十岁仍然像四十岁……他的好日还在后呢。

秦艳芳：“……”

郝院长提议：“大家来讨论一下，新盖的住院楼三层，底下两层用作办公室和病房，第三层我想着先给医生当住房用，不过也是跟病房一样的规格，一个小房间，两张病床，一个卫生间，住不下一家三四人，倒是可以方便给新来的医生住，给新医生当宿舍，你们看这样成不成？”

展艾萍回到屋里，顾晟躺在她的懒人竹椅上，双手叉，枕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