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四姑娘又谈了个好亲事？还未来得及为你庆贺。”陈昭了手里的瓶，“四姑娘份尊贵，夜里还到外院来，没得没落了份。”

“前几日祖父夜难寐，所以我就煮了些好克化的桂圆莲粥，想着这也能养心安神。”

陈昭虽然说得这样风轻云淡，但回去之后还是着人查了到底是谁在四姑娘面前嚼。

“不过是担忧祖父罢了。”四姑娘闭了闭，许是白日里看多了书，中酸涩不已。

“不是都谁三公跟四姑娘‘才华横溢’，‘才貌双全’？如今一个被送，一个即将后宅，犹如鹰失双翼，可惜可惜！”陈昭了面前那张由上好梨木制成的书案。

陈昭心里一顿，看了四姑娘，“不知呢，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更何况是皇帝？咱们过好咱们自个儿的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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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太师算盘打得好，若是青王登基，他便把四姑娘许给青王世；若是李钰登基，三公那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最后变成何氏女嫁尚书家，而她就只能屈居校尉之家，她成了满京城的笑话了！

“不过你一个后宅人家，哪里懂男人的事情呢？”陈昭微微一笑，接过小厮递过来的披风，对四姑娘微微颔首：“四姑娘还是专心备嫁吧，与何家婚期定的近，免得到时候准备不周，辱了吴家的名声。”

“四姑娘忘了，书房不许女眷的。”陈昭呵呵一笑，随手便要指示后的小厮接过四姑娘手里的盒。

四姑娘却是侧挡过，将盒递给自己后的丫鬟，说：“今夜忽然封城，不知所为何事？”

婚姻之事，不过是为了联络手底下人罢了，想着有一层姻亲能让两家密联系起来。换婚一成，与尚书家虽然没结成亲家，却是认了义父义，三家也能有话联系在一起了。

“四姑娘这话说的，”陈昭显然没有把这个小丫放在里，太师生的儿没一个聪明的，倒是这了的三公与四姑娘是一番翘楚。“何校尉官职虽然不，但却也掌一方士卒，行事为人都是为人称的。俗话说娶妻娶贤，虎父底下无犬，何公未必不是良。”

若是吴太师边亲近之人看到，定然会十分讶异，因为陈昭的书房是照着吴太师的书房那样，一比一还原了。

陈昭眉一挑，“四姑娘这是话中有话？”

昭不动声，微微颔首就算是回礼，“这么晚了，这是要到哪儿去？”

论起京中贵女，无人比她更尊贵了，年前才定了尚书的次为婿，却莫名又换成了越骑校尉何适之何斌。这是何等的落差？偏生这换婚的理由还不得人，说是八字不合，恐有灾祸。

“到底是翅膀了，”陈昭笑了笑，“派人去何公那儿多添油，多加把醋，别叫四姑娘日后好过，否则，没咱们的好活路了。”

陈昭摸了摸跪在自己面前，帮自己脚的小丫，心中满是慨。

“四姑娘最近听话，很得太师的心，别叫她又在太师面前说些什么。”

“表姑夫也是，这样匆匆。”四姑娘神从陈昭脸上移开，看向阶边随阶而放置的盆，如今已是枯败。

“担不得表姑夫的庆贺。”四姑娘用手帕掩了掩角的冰冷，“横竖是你们想叫我嫁谁就嫁谁，这有什么好庆贺的？”

“吴太师啊……”他有权有势又如何，底下那几个小辈个个不如陈昭，“也不会太久。”陈昭笑了笑，仿佛心中所想的近在咫尺。

可是三公可不是那样顺从的人，纵使是迫了，那一反骨也够吴太师等人喝一壶的。

“表姑夫巧如簧，也难怪祖父这样喜你。”四姑娘冷冷地说，“祖父从前劝诫我时，总说我为吴家人，当尽吴家事，这句话小辈也说给表姑夫你听听。你替祖父事自然是尽心尽力，只是你借我吴家势所的事情……还是切莫过火的好。”

“曹挟天以令诸侯？想得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