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了。

最后还是笑着落泪。

近了吗？

可她没想过能得到这四个字。

“姜棠，是我喜你。”钟念之的声音穿过飘在空中的泣，姜棠耳中。

想哭，又想笑。

她忽然想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上这个人。

情绪理系统好像突然失控了。

恰好一滴泪落在了钟念之脸上，她懵懵地伸手，过那滴泪，看了看指腹，又摸上上人的脸磕磕绊绊地安：“别哭……”

姜棠睫上挂着泪，笑了下，又垮下脸，边泣边说：“钟念之，我很贪心的…我喜你就也想要你喜我，但我不知你能喜我什么。”

从不可自控的情绪里平复下来，姜棠撑起手臂，脸上泪痕未，直直地凝视着她。

姜棠一怔，她从未想过钟念之会这么直接地说这四个字。

不是没期待过钟小的回应，在被她抚摸的时候，在承受她怒火的时候，在望着她潇洒离去的时候，在她呜咽哭着索要的时候，在冲刷下被握住掌心的时候，姜棠一边逃避着，一边不能自控地想着，自己渴望的那份是不是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我很肤浅的，我也是图你家世，我也是你漂亮，我跟其他人没什么区别，我是被你的遥不可及迷倒的，我不知我有什么能被你喜……”

会跑掉吗？

钟念之对着她伸另一只手，她就乖乖趴到她上，任她抱着，带着温的拥抱将哽咽哭泣缓下来。钟念之一手着姜棠后脑，一边给她顺着后背，想给她带去一些安全。拍着拍着，想起刚刚姜棠说的话——我没有很长情的。

直到姜棠动了动，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脸廓描摹，渐渐往下……钟念之的风衣外早已散开，姜棠呼重，凝望着她的脸，手却不由自主好似急不可耐地越过她单薄的裙装，撩开下摆，探她两之间。

“我没有很长情的，我只是，只是…”她说着泪越掉越多，呼也不顺畅了，话说得断断续续，却始终不肯停下来缓一缓：“是你太好了，你太漂亮了，我只是贪而已，我就是不死心而已，好多人都喜你的，我……”

够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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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伸手抓了吗？

她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坦诚：“我也没有很长情，姜棠，我也不能保证一直喜你……但我现在喜你，就像你现在喜我。我不在乎往后的时间，只要现在。或许未来某天，我们还是会分扬镳，但在那之前，我不想错过。现在，要不要钟念之，这个决定权在你手里。”

钟念之从没觉得如此难熬，只是等一个答案，就费了所有力气。

“和你想不想无关，和你贪不贪无关，是我喜你。”

她看着钟念之离自己越来越近，始终不敢扑一下，怕镜月一场。

四目相对，钟念之说：“我喜你。”

“要。”

个已经不重要了。

直到这满屋的紫小熊现，柔柔地拍了拍她动不安的心，她才意识到，她想要的人已经离她非常近了，摸得到，抱得住。

钟念之静静听着，贴在她脸上的手掌动了动，给她抹去泪，姜棠却被这一下安惹崩了，像是怕她要将手收回去，抬手捂住她手背，泪落得更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