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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兄弟阋墙:金杵捅破桃花蕊,宽衣解带入罗帷,落红泪洒初夜(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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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岑氏兄弟被带到围房盥洗身体,准备晚上侍寝事宜。

两名小厮捧上托盘,躬身道:“请二位相公挑选锁精簪。”

岑逸兴扫过面前的众多淫具,目露不屑:“怎么全是银饰,连个镀金的都没有?堂堂‘京都六家’之一的陆家,就这么穷酸吗?”

教习公公手摇拂尘,不卑不亢道:“小岑相公误会了。并非公中舍不得花销,而是按照家规,侍奴以下只能使用银器。相公们身上的器具都是以二等嬖人的规格打造的,还请您二位担待。”

“公公言重了,小弟年幼无知、心直口快,您别见怪。”岑嘉树说着,从托盘里挑了一支简约低调的银簪,强忍不适插进龟头顶端的马眼,直至整个簪子深深埋入尿道。

刚刚打过孔的菊穴仍有些红肿,细长的锁身链一端连着后庭的肛环,另一端与银簪尾部的蝶形装饰扣在一处。肉粉色的阴茎被锁精环箍住根部,封锁了一切射精的可能。他理了理下体叮叮咚咚的饰品,拿过一根红绸带缠上自己尚且青涩的肉棒,绕着柱身向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勒紧后牢牢绑在腰间,丝毫不敢懈怠。

待周身收拾妥当,岑嘉树又从带来的衣服中选了件素绉缎长衫包裹住自己光裸的躯体,一颗颗系好领口的盘扣。

岑逸兴不屑地剜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工夫在这儿臭美?”

“不然呢?”岑嘉树站在镜前,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装束,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仪式感,“今晚是你我的初夜,也是男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若不好好准备着,万一在主人跟前失了分寸,岂非让外人笑话母家教子无方?”

“区区一个卑贱的宠侍名分,就让你满足了?哼,也对。不过是个小爹养的下流胚子,还能指望你有什么出息?”岑逸兴说着打翻了小厮手中的托盘,趾高气昂地睨着他的庶出兄长,“也不看看你那上赶着求操的不值钱模样,简直是整个岑家的耻辱!”

“少爷您金枝玉叶,愚兄向来自愧不如。”岑嘉树低头欠了欠身,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我只知道好男不嫁二妻,家族既然把我送进陆家,这辈子我就只能服侍陆少主一人,无需再做他想。”

教习公公对兄弟二人的争吵置若罔闻,只等他们穿戴好了领至主屋外,耐心恭候少主通传。

此时正夫在里面侍寝,按照规矩低等宠侍需在门口跪侯备侍,待高位夫奴把妻主伺候舒坦了,才有他们进屋的机会。

岑嘉树垂首站在隔扇门前,毕恭毕敬地跪了下去。如岑逸兴所言,他是岑家家主与通房小厮所生之子,既没能托生在主父肚子里,与方家老佛爷也没有血缘关系,因此他长大成人后,可以选择的好姻缘非常有限。但他却是岑家最能吃苦、也是最有前途的儿子,这意味着他日后必会成为优质的联姻工具,在母家有难时充当一件可以拿得出手的利益筹码,去讨好其他家族。

相比之下,他那嫡出的弟弟就显得不够看了。直到现在,岑逸兴也没能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二等嬖人的身份,怨声载道,骂骂咧咧。给阖府的下人们瞧了去,指不定要在背后怎么编排他们。

温馨的暖黄色灯光映着窗棂,室内隐隐传出皮鞭抽打肉体的声响,以及男子低沉而压抑的呻吟。岑嘉树听了微微一怔,随即联想到了什么,清俊的脸庞升起两抹薄红。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二人跪得腿都麻了,才有少主近前的侍女过来传话:“小姐吩咐,请大岑相公进去伺候。”

岑嘉树应了一声,刚要依着男奴侍寝的规矩膝行入内,却见那女仆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瞥了岑逸兴一眼,言语中已没了半分客气,“少主有令,以‘ 玉兔捣药’之礼为小岑相公破身开苞。”

“什么?!”岑逸兴大吃一惊,不由得失声尖叫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嫁入陆家的初夜,陆少主竟然不愿亲自临幸他,打算使用工具破了他的处子之身?反倒是他那出身微贱的哥哥获得了入内侍奉的准许,凭什么?

岑逸兴当即恼羞成怒,正欲起身与女仆理论,周围待命的家丁岂能容他反抗,三下五除二扒光了他下身的衣物,将他分开双腿绑在扶手椅上。

教习公公手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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