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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关头沈青依言拔出性器,伏在黎艺舒身上,一汩稠热的浊液喷洒在她大腿内侧。
燥热的气息相互纠缠,俩人皆喘息不已,沈青十足贪恋的抱着她,好一会儿后,像是不得不起身了,说:“我出去会儿,你等我一下。”
沈青起身前吻过她泛红的耳垂,黎艺舒没出声,像樽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木然地躺在那儿。
多巴胺消退后,纵欲的后遗症就显现出来了,甬道里持续着细密的辣疼,屄口也合不上,仿佛还被什么抽插着,咕滋咕滋如小溪水一样淌出黏腻的体液。
像滩烂泥一样赖了一会儿,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她摇摇晃晃爬起来,往浴室去。
幸好淋浴没拆,水电也完工了,但是没有沐浴露,只能用清水搓洗。黎艺舒仔仔细细的,清理身上的痕迹,尤其下体。
她洗完出来,见沈青等在卧室里,似乎回来很久了的样子,手里提着一袋应该是衣服的东西。
视线下意识瞟去不远处的地上,自己原来的那些衣物,现在应该称为碎布。
黎艺舒还未说什么,沈青已走近,从袋子里翻出条毛巾,摊开来就覆在布满水珠的胴体上,略带一丝骄傲感地碎碎唸道:“知道你会洗澡。我买了毛巾,裙子,内衣裤也有。”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动手在她身上擦拭。
站在她面前的黎艺舒完全赤裸着,胸口和脖颈且有好几处暧昧的红痕,却也不见露怯,坦然接受她的服务。
厚实绵软的巾料贴在身上很是舒适,沈青还算规矩,除了那双眼睛像要在她身上灼出个洞来,手上倒是既利落也细致的擦干每一处水渍。
她们实在少有如此刻般和谐的时候,沈青恍然觉得幸福得有些不真实,有点后怕地说道:“我以为你会跑,做好了开门不见人的心理准备。”
黎艺舒不以为然。“这是我家,为什么要跑。”
何况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如果沈青有心盯梢,除非她一辈子不回家,否则俩人总有要再面对的时候,躲不是办法。
不知沈青是什么脑回路,听完暧昧一笑,还飞快在她颊边“啵”地大亲一口,“那看来,你刚才的承诺是作数的。”
“……”黎艺舒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也没打算反驳。
身上的水已经擦得七七八八了,黎艺舒从她袋子里拿出连衣裙套上,一边继续穿上内裤,一边自然地道:“你再下去一趟,买避孕药。”
听到这话,沈青顿了顿,联想到她刚才不让自己射进去,视线忍不禁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一丛邪恶的想法冒了出来。
如果把她弄怀孕,她会不会……
“你想都别想。”黎艺舒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神色突然冷肃下来。
她的手背在身后扣好文胸扣,随后环到胸前,像是不耐烦了,想尽快完成任务一样,道:“就两次,做完互不相欠,以后你别再来纠缠我。”
沈青愣愣地看着她,而后嘴角牵起一味苦涩,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就那么想甩掉我吗?”
在黎艺舒这里,她认为她们的恩恩怨怨是笔糊涂账,算不清谁欠得多、谁欠得少,俩人之间的窟窿互相弥补不了,也修复不了,只求断干净。可在沈青的视角里,觉得自己始终一心一意扑在黎艺舒身上,即使豁出去坐牢,却得不到她半丝怜惜。
就连此刻,只是未能说出口的幻想,黎艺舒都要狠心戳破,绝情得不留一丝余地。
不,她本就对她无情,哪来的情绝。
“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给我?”短短的几秒,沈青宛如在黄莲缸里泡了一宿,嘴里全是苦味。
她们之间不是短暂的一天,一个月,一年,是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