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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的蕾娜猛地一震,像高潮到一半被迫中止一样,琥珀瞳眸还在半空洞的状态,却有一瞬闪过清醒的神智。
是“长官”一词刺激到她了吗?
但现下指挥使没有探究的意思。
爱缪莎对蕾娜总是涌不断的乳房感兴趣,一口含住了一边的乳果,贝齿细细摩擦敏感又娇嫩的乳尖;尤梨则看中蕾娜赤裸光洁的脚底,小巧的身躯趴在地上,凑上前去舔闻少女脚掌。而她们理所当然地让蕾娜找了个面对指挥使的姿势,方便蕾娜流着淫水的骚穴对着指挥使。
“哈呜……哥哥……”被再次玩弄奶头和脚掌的金发少女泪水盈盈地看着指挥使,好像一朵等人采摘的娇弱鲜花。
“服侍我。”指挥使说。
金发少女得了期待许久的命令,眸子弯得仿若月牙,纤纤玉手欣然包裹眼前人的肉棒。少女的皓腕不住地上下浮动,葱削似的十指力道各异地包裹指挥使肉茎。
过去坐在指挥使房间的一个月里——或者也用不着一个月,毕竟蕾娜的经验是那么丰富——少女已经找透了指挥使的敏感点,熟知自己该如何挑逗才能让指挥使尽兴。
爱缪莎一瞥蕾娜兴高采烈的样子,唇齿稍稍用力,把蕾娜的乳头往后拉扯去。
“唔!”蕾娜吃痛,不由呼吸一滞,抚弄肉棒的手失了分寸,险些掐痛指挥使。
蕾娜似有嗔怪地瞪了捣乱的爱缪莎一眼,干脆放弃手淫,直接用上自己的嘴——她可是有高速真空口交的绝技!
仗着要为指挥使口交,蕾娜理直气壮地向前膝行一步,使坏的爱缪莎和后方的尤梨得跟着她的移位移动。一点好像“只有我能最好地服侍哥哥”的隐秘的优越感在蕾娜心中升起,金发少女痴迷地张嘴,如愿以偿含住自己梦寐以求的肉茎。
好大、好大、好大——
不管吃过多少次,蕾娜都打心底佩服与喜欢指挥使的尺寸。因指挥使之前射过两发,肉棒上沾着些许精液的骚腥味,对蕾娜来说是至高无上的助兴剂。先是红舌环绕着柱身,一点不放过地卷走残留的余精;再是挑弄柱顶的马眼,勾起包皮吸吮,连口腔肌肉一起用力。
好喜欢??
蕾娜在心里淫乱地想,不由蜷缩了脚趾。尤梨在舔弄的痒意传回大脑,激得她浑身颤抖,全部身心只剩一个念头——只有我才能服侍好哥哥!!
蕾娜逐渐开始加快口交的速度,空气仿佛都被她高速抖动的口舌挤了出去,口腔内行程一个真空的空间——舌体的震动接连不断地传导至肉棒本身。那些震动好像没有落到实点,又好像到处都在,格外别致的吸吮感是指挥使从未体验过的。
指挥使不由被这样新奇的体验刺激得深呼吸,在这种怪异的口交触感下,他觉得自己的精关随时都会打开。
指挥使感叹说:“蕾娜的技术独一无二啊。”
蕾娜专注于她的真空高速吸引大业,难得没有回指挥使的话。但她蜷缩了脚趾以做微弱的回应,被尤梨读懂了——
蕾娜在说:看吧,只有我才能让哥哥快乐!
当震动达到极致,指挥使也被蕾娜吸出了白精。他射出的同时低头看了眼少女,蕾娜的口唇在高速吸引的时候几乎变成类似鱼的口型,一滴不漏地把精液全部吃了进去。
别致的体验令指挥使仿若身体一轻,颇有些飘飘然的感觉。他抚摸少女的金发充作奖励——换作别人来非要来一次内射才肯当得到回报的情况,单纯的摸摸头,蕾娜便高兴地弯了眼睛,好像这就是她期待的终极大奖一样。
——是不是该满足她一下呢?
指挥使这么想着。
指挥使的手沿着少女脸颊向下,抚摸属于蕾娜的嫩滑肌肤。少女还在进行将精液吞下去的动作,她每一次卷舌、吞咽,都通过下颌传递到指挥使的掌心。
被指挥使长时间触摸,蕾娜的眼睛满足地眯成了月牙。她小幅度歪了歪头,乖乖地把自己脸蛋放在指挥使掌心里。
金色耀眼的长发调皮地落了一撮,搭在指挥使的掌侧。少女就像阳光下小憩的大型猫科,因为知道眼前是她所信任的人,毫无防备地将自己脆弱的脖颈与肚皮暴露出去。
如果不是爱缪莎还在吸吮蕾娜奶尖,偶尔把少女的呼吸吸得加快一分;或是尤梨还在舔弄少女脚底,不时把少女痒得身子一颤——指挥使想,就此情此景,多有些从前自己所想的蕾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