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个被清洗了程序的人偶，安静乖巧地等待指挥使的指令。

经她一提醒，指挥使想到今天确实是海之家付到自己手中的日。他的视线瞥过夹克袋，又移了开来，说：“嗯，我很喜，多亏了贴心的缪莎。”

缪莎的红眸带着孩置气似的愤懑，妥协地说：“好吧，下次我要第一个～”

指挥使随后走浴室内。

告别了缪莎，回到指挥使宿舍，指挥使见到了娜。

浴室内静悄悄的，仅有龙放的声音。温的逐渐充满浴缸，金发的少女再次转，静静地等待指挥使的下一步指令。

少女的未尽之意全写在脸上了。指挥使却摇了摇，抱歉：“我今天还有事，等下次再请你来？”

缪莎两步跟上指挥使，双手背于后问他：“指挥使不请我去海之家坐坐吗？”

指挥使一瞥缪莎突然现的脑袋，笑说：“你是小孩吗。”

少女关了龙，低看向常装的纽扣。她的手指微微颤动几下，在指挥使没注意到的时候，少女再次无声地注视指挥使一。在脯某一次起伏于平常平以后，少女的眸回落，静静地解开第一颗纽扣。

一个月没有行过事，少女上的痕迹全都消弭无踪。清澈的琥珀瞳像盛了一汪净，倒映指挥使的影。

“指挥使的，真的不要吗？”缪莎站到指挥使前，上下打量指挥使。待后者摇，缪莎才轻轻：“指挥使的真好。”

少女忽然转，看向全镜中的自己：这衣装的设计很巧妙，勾勒了少女曼妙的材，又完遮蔽了她曾经被凌辱留下的伤痕。黑绸缎充当了发绳的作用，将两束低尾绑在颈后。

距离惩罚伊始已经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来，娜在贞锁的限制下行正常的生理活动。虽然每晚还会在指挥使洗浴完主动贴上来，但嘴里的污言秽语少了很多，动作也没之前的放，逐渐有了落难前的模样。

“不好怎么满足你们呢？”指挥使玩味地笑。

指挥使她的发，金的发丝在手里摆动，摸着如上好的丝绸。少女小幅度地转过，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

正如此时，娜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等待指挥使回来。她绑着指挥使昨日给她扎的双尾，蓬松的金发披在少女后，把她衬得像是乖巧的洋娃娃。

“你放——”安杰丽卡怒视着指挥使，球凸起的红血丝似乎随时都会绷断一般。

从指挥使刚门，少女向他问了声好以后，便没再多的话了。放在从前少女瘾发作的时候，指挥使的手才碰到发，便会被少女躯抱住。

等指挥使走近，少女的琥珀眸平静地注视着他，轻声：“哥哥。”

挥使了？”

“好好好。”指挥使哑然失笑。

说到最后，缪莎转忘了刚刚指挥使的打趣，轻快地对指挥使打了个响指。

衣服没了纽扣的支撑，很快衣衫不整地披在少女上，从大开的隙间可以窥见丝内衣包裹的。

有了第一步，后面的步骤便都顺畅了。

常装是

“哼哼～”金发红瞳的少女欣地收起战术终端。她等了片刻，见指挥使还在向外走去。

“关了，脱衣服，自己去。”

指挥使摇嗤笑着下关门的开关，冷金属的大门再度升起，把安杰丽卡的吼声隔绝在门后。

少女一眨，扇似的睫在卧蚕透一小片影，乖乖地起，自己走向卧室抱了睡裙。

指挥使连着熬了一夜理迦楼罗小队的后续，到了下班，缪莎双手环，一声不吭地歪从指挥使边探来。

“去准备睡裙。”指挥使说。

好熟悉……这是我吗？

浴室里的少女抱着睡裙，站在全镜前，静静地注视着日常装打扮的自己——直到指挥使来，少女的睛才随之转向他。

“你先放。”指挥使没有看她，伸手取了置架上的巾，给自己洗了个脸，把连着在外工作两日的疲惫与灰尘一并洗下。

缪莎面绯红，可疑地拿自己的战术终端，不再看指挥使了。她一板一地汇报：“之前没收的希罗的财产里，除了用于那三项计划之外，剩余的一分用于给指挥使指挥使购置新家了——靠海的哦，我记得指挥使当初说过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