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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自己勃起的凶器挤入师父的小穴里猛烈抽插,毫无技巧可言,却又是实实在在的渴望。
师父的身子被他撞得一晃一晃,赤色乳粒在空气中挺立着,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伸手百般揉搓绵软的乳肉,师父的喘息声渐重,他又情不自禁地将那两颗乳果轮流含入口中舔舐吮吸,身下人紧抱着他的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别吸了呜……小决快点……哈啊快干师父……”
他愣了愣,尽管意识到这样做不对,但他还是顺从了自己的欲望和道士的哭求,把自己的肉刃尽数捣了进去,反复抽插,任由师父被肏开的花穴包裹住自己。
“射进来,小决……快射进来……好想要你……”
被他压在身下的道士浑身湿透,白皙的皮肤染上粉色的情欲。他的腿盘在自己的腰上,被肏肿的花穴正含着他的性器,承受着他的无尽的侵略与疯狂。
他低头吻住渴望着自己的师父,挺腰往深处一撞,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师父的小穴里。
“师父,好喜欢你……”
随着性器的抽离,白色的精水缓缓从师父艳红的花穴里流了出来,表明他实实在在地占有了自己的师父。
然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这是在跟自己的师父乱伦。
梦境乍破,师父哭红的脸变得支离破碎,消失殆尽。岑决忐忑不安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大腿内侧清凉不已,沾满了新鲜的精水,连带着贴身的亵裤也湿个彻底。
他捂着满是冷汗的额头,踉跄地爬下床,打了一桶桶冷水不断浇灌自己燥热的身体,直到自己完全冷静下来。
荒唐,太荒唐了。
第二天早上,沈见素抱着岑决的剑走了进来。他坐在小孩身侧,关怀道:“几日未见,感觉如何?”
岑决的目光锁定在不曾翻动过一页的经书上:“多谢师父挂念,我感觉挺好。”
道士把剑放在桌上,伸长脖子认真打量着自己的徒弟,许久才道:“脸色看起来苍白了些,是不是又顾着修炼,不好好吃饭?”
小孩低垂着头,很是稳重:“近日我都好好听师父的话,不曾偷偷加练。”
“是嘛?”
向来固执己见的小孩变得听话起来,沈见素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主动拉起对方的右手观察伤情,对方像是受到惊吓般,急忙抽回自己的手。
道士的疑问还没说出口,小孩便回道:“师父抱歉,我手上的伤还没好,您抓疼我了。”
沈见素眉头一皱:“你没有按时上药?”
“老板他手被烫伤,我就把药让给他了。”
“好孩子。”
道士点点头,示意让小孩等他一下,便起身离去。不多久回到房间,把另一瓶药递到小孩跟前。
“好在林染他多配了一瓶药,你先用着。”
林染。
岑决回想起来,昨日他的师父被人压在桌上,嘴上呼喊的便是这个人的名字。
他抬头看着自己的师父,层层叠叠的道袍显得他仙气出尘,白色的领口完全裹住了他纤细的脖子,可谓是穿得极为保守。
谁又知那样的衣服背后,裹住的却是满是欲痕的白皙身体?
“对于用剑之人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使剑的手。”
沈见素捧着小孩的手,用食指尖沾着清凉的药膏,一丝不苟地帮他上药。
“师父。”
“怎么了?”
小孩的耳朵微红,神色莫名复杂起来:“师父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