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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要不要试试自己产的奶?”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陆临崖捏住道士的下巴吻住了他。
一股属于自己的奶香灌满整个口腔,怪异的感觉让沈见素几欲作呕,对方却顶着他的舌头逼迫他将奶汁咽下。
他的身体,究竟被蛊虫改造成什么样?
在情欲中沉浮的沈见素仰起头反弓着身子,呜咽着在男人手里释放了自己。他枕在枕头上喘息片刻,注视着男人抬起他的腰,把狰狞的肉刃抵在他的花穴。一层层湿漉漉的花唇被慢慢挑开,露出窄小却流出汁水的穴口,蠕动着的粉嫩媚肉若隐若现。
“呜……你在干什么,不能直接进来……呃啊啊啊——”
不曾受过爱抚的雌穴即便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但还是难以一下子吞入男人粗长的性器。叫出声的道士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将昏睡的徒弟彻底吵醒,剧烈的疼痛让他在自己的下唇咬出一整排整齐的牙印。
强行侵犯他的男人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按着他的大腿内侧将灼热的肉刃一插到底,抵到薄弱又敏感的宫口处。道士苦苦压抑着自己惨烈的叫声,溢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咦,出血了。”陆临崖审视着自己正在侵犯的地方,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小羊你说,这像不像给你破处的初夜?”
道士的手固执地捂着嘴巴,紧绷得青筋直冒。他的目光怨毒至极,却不肯回答男人的话。
陆临崖每每挺胯抽送,娇嫩的雌穴如同被慢慢撕裂开来,直到足以容纳粗长的凶器自由进出。他半跪在道士腿间,托起对方的两瓣臀肉,用全身的重量往雌穴深处顶去。
“呜疼……你不要再往里钻,快拔出去……”
下半身除了剧烈的痛处,再无其他快感可言,男人的兽行依旧在自己身上持续着。沈见素面无血色,被他咬出的齿痕印在上,残留的鲜血遮掩住惨白的唇瓣。
陆临崖用手指仔细抹开道士唇瓣上的鲜血,俯身堵住他的嘴唇,挺腰挥动肉刃破开脆弱的宫口,将痛苦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
男人身为异族,性器本就比中原人粗长些。沈见素的雌穴痛到只剩下麻木,被撑开的穴口处变得薄薄一片,沾染着蜜液和血液。畸形小巧的子宫正好被男人塞得满满当当,圆滑的肚皮上凸起一小块异物,随着男人的律动一上一下。
“小羊你看,我们完全融为一体了。”
相比起陆临崖的欣喜,沈见素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对方暴力的侵犯,衍生出细微的快感,且有放大扩散的趋势。他绝望地闭上双眼,又开始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一个个牙印,害怕放荡的呻吟脱口而出。
男人不再满足于毫无章法的暴力侵犯,开始九浅一深地在熟透软烂的花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碾压敏感的花心。陆临崖捧着道士的脸,隐忍又兴奋的神色在对方脸上展露无遗。他故意摸了摸道士的奶尖,玩味道:“小羊,那一天之后,你这处小穴到底吃了多少个人的精液?”
随着他的动作,道士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陆临崖漫不经心地掐住那小小的乳粒,吃着他性器的雌穴猛地一紧,害他差点射了出来。
“嗯啊……”
细微的呻吟从道士嘴巴里泄了出来,心痒难挠勾人得紧。陆临崖正要说些什么,身旁的动静让他止住了口。身下人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含着泪的漂亮杏眸里满是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