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齐有些恼火，“你都已经有了想法，为什么不及时跟我沟通？我之前多次提醒过你吧，有什么发现也好，怀疑也好，第一时间联系我，你倒好，带着这个蠢货擅自行动，险些坏了大事。”

我宁愿是柳茼。

我将在心庄园遇到余叔叔一幕，以及今天在陵园看到的玫瑰和香炉，一并告诉肖明齐。

从我步灵堂的那一刻起，我就注意到了，她一直在看我。

那一年，闹闹十岁。

“对。”我很确定。

猜测归猜测，真正让我产生怀疑的，其实是电动车上的影。

“肖警官，我很抱歉，今天实属意外。”我打断颜亦初，“我们之前并不知警方埋伏在周围。”

一直以来，我极其担忧的事情，成了现实。

肖明齐一惊，“她认识你？”

警察用了足足一个月，远赴甘肃，走访了柳家和余家的诸多亲戚邻居，终于摸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余叔叔，曾经对我那么好，我不敢去想。

颜亦初立刻发飙，“你再说我一句蠢货，我就告......”

“谢谢？”肖明齐不解，“她跟你说谢谢，有什么不对吗？”

相比颜亦初的崩溃，我很淡定。

“起初我只是震惊。临走时，她突然低声对我说了一句谢谢，当时，她的表情和闹闹如一辙。”

她对我说，谢谢。

“据我们调查，柳家妹的关系非常张。”肖明齐摇摇，“柳萌考上大学之后，独自来了A城，柳茼则一直生活在南方，十几年了，她们几乎没怎么见过面。直到柳萌事，她也是三四请才来认尸。”

“怎么说呢，其实，见到柳茼的第一，我就开始怀疑了。”我回忆片刻，“你带我去灵堂，还记得吗？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柳茼。”

肖明齐的观察细致微，“易歌，你是不是知什么？”

她冷地提到柳萌，却温柔地注视着我。

“咱们三个人一起去，尤其是我，以舒选的未婚妻份现，但她只对我表示谢，并没有对你们说。也就是说，那句谢谢，并不是冲着柳萌，而是冲着闹闹去的。你注意到她看我的神了吗？她分明就是认识我。”

原来如此。

尽她的人生已经那般悲苦。

柳茼。

他说的没错。

就是那一刻，我发现了他们之前的关系。

女人天生。

我想了想，“柳萌坠楼的那一天，柳茼有不在场证明么？”

我果然没有看错，骑电动自行车的男人，的确是余叔叔。

将他们二人联想在一起，再加上老妈的听途说，很容易推演事情的真相。

“你是怎么发现的？”他蹙眉，“单凭长相？”

我心里一沉，“若果不是她.......”

原来果真如此。

那只有一个可能了。

“你们能查到的，或是掌握的，都只是照片，或是邻居的记忆而已。但我认识闹闹十七年，能读懂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她和于阿姨长得不像，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我一直认为，她的长相随了余叔叔，连她自己也这么说。直到在柳萌的灵堂上，我见到柳茼，不，应该说是闹闹的亲生母亲。”

“之所以没和你联系，是因为我没有证据，也不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