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由衷的话她说起来格外悦耳。

邵应廷依旧枕在她的肩颈间，却不敢用气息造次。

——

愈发妖冶，像哥特教堂里斑斓的窗。

邵应廷抿了抿，目光愈发毅：“你嫁你的，我说我的。”

窗外有夜归人，哼着不知名的歌开锁。

哽咽的声音幽幽响起。

“嗯。”他将埋她颈窝，依恋地用蹭了蹭，“薛灵，我好像从始至今都没有正式地跟你说过一句‘我你’。”

有温的滴落在他的手背上，邵应廷没有去追究滴的源，覆住薛灵的拳。

一声轻笑泛起涟漪，温的泪珠落下。

邵应廷眷恋地枕在薛灵上，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肩。

邵应廷的压上来的那一刻，薛灵隐忍已久的泪应声落下，渗二人纠缠的齿间，甜与苦涩织合，像在吃味奇特的甘草糖。

薛灵最后挣扎：“要是等一辈也是一场空呢？值得吗？”

“还记得我们最后在家看的电影吗？”

“你想我再帮你纹一个？”

链条过铁门，声音像大齿转动。

一字一句卑微似尘埃落地，薛灵没有打断，只安静听后续。

薛灵没有反驳：“那你对我亏欠吗？”

“我们不应该相遇，就像你不应该在虹湾一样。我希望你永远不会用割腕威胁母亲放手，希望你无病无痛过完完整的一生，不染尘埃，永远走在平坦光明的大上。”

他无辜耸肩：“我现在好像也没得到什么吧？正牌男朋友变小三。”

薛灵失笑，仍旧不反驳：“是啊，你是我的污，你亏欠我更多。”

语气虔诚庄严如向神祷告，原本故作嬉笑脸的薛灵被镇得抿起嘴，认真倾听恋人耳语。

薛灵答非所问，邵应廷也是。

“知自己亏了还不找我要什么当纪念？”薛灵对他的不积极闷闷不乐，“你什么都不要，要是被传去，我的面往拿放。”

“那为什么还要带我来这里？你改变主意，也认为是玉石俱焚？”

“每次和你看电影我都想电影长一，慢一，陪你久一。又希望快一，短一，好让你早休息。好像关于你的每一件事，我都是这么摇摆不定。你不会喜一个懦弱的人，不会把人生到这样一个烂人上，很正常。所以……”

“发觉自己上你开始，我就好孤独终老的准备。无论是以前的十年，还是如今的十周，我都无法拥有你。”

薛灵失笑，坐好听他能说什么。

“薛灵，我你。”

“听过一句话吗？是常觉亏欠。”他扯开薛灵的手，“薛灵，你也我。”

《无人之境》陈奕迅，《吴哥窟》吴雨霏，《罪人》李克勤

邵应廷吻掉她的泪珠：“明明亏的是我，怎么你哭了？”

“我早就习惯等待。”

也更多。

“当然。”他骄傲，“薛大小跟乡下穷小谈过恋，应该会影响她在名媛圈里的声誉吧？”

薛灵突然明白邵应廷想要什么。

“为表公平，你也在我上留下罪恶的烙印，让它成为我永恒的‘污’。”

薛灵不受这些糖衣炮弹：“就算你说一篇SCI，也不妨碍我会在明天成为谢太太。”

他坐起，将薛灵的手在自己脸上，烈地直视泪朦胧的她：“我不会自私到要你放弃生的希望。你放心回去治病，不你以后还要不要我，我永远在这里等你回来。”

分享一下这章里对话说到的所有歌。

小时候等父母归家，大一些等各自散去的父母回看他，等有一天人地，飞往大洋彼岸。

当你们看到这一章更新的时候，我已经在演唱会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