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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章两意既已尽(下)(2/3)

薛君义揽住他的腰,却并不敢真的碰他。杨云溪还在发着烧,下面又受了伤,实在不适合这些。他实在不清长歌到底想什么,生怕他又寻死觅活,今夜真成了他们最后一回。

从帘后探半个脑袋,一黑衣的薛君义几乎要溶里,只有那双浅宛如磷光般发亮。他端起碗,熟练地开浮在表面的药渣:“……能自己喝么?”

薛君义额,低声喝:“别闹!”

然而杨云溪实在缠人得,长歌贴着蹭来蹭去,他薛君义又不叫柳下惠,被他这样一勾立时起了反应,却还是耐着将长歌靠在床,又给他腰下垫了个枕。

虽然知晓这般行径无比幼稚,但苍云心中却不免吃起自己的醋来。他将手指从杨云溪来, 凑了抬起他下,问:“我是谁?”

十年前的杨云溪尚且是青涩的少年,在床笫之间向来半推半就;即便是十年后,被他调教得无比的杨云溪,也不曾像现在这般主动开

闻言,薛君义端碗的手猛地一抖。他斟酌了半晌,小心翼翼地觑着杨云溪的脸,开:“……是我混账,害你受这么多苦。你若是恨我,就打我两掌,还没消气就多打几下,莫跟自己过不去。”

杨云溪,却发觉自己手臂无力,抬也抬不起来,又摇了摇。薛君义心领神会,他取了个小茶盏,将药倒去一喂他。

他稍稍撑起贴上苍云那张廓分明,却因几日的不眠不休而显得有些憔悴的侧颜。

薛君义那双浅睛一暗,已等不及他回答,重重地吻了上去。两条如蛇般缠在一中津吻得啧啧作响。薛君义足足亲了他小半刻钟,杨云溪本来就思绪混沌,被他吻得更是乎乎不知飘去了哪里,里一,已然是动情了。

杨云溪神迷离,撒般黏糊糊地凑上来试图吻他,却被薛君义在床枕之间。他手脚都缠在苍云上,许是被硌得痛了,委屈地呜咽了一声。

为了照顾杨云溪的病情,屋里一直烧着炉,因而他将人剥光了也不觉得冷。薛君沿着他的一路吻到肩那颗红痣。他从前确实对杨云溪了不少欺辱人的混

他喂得慢,杨云溪也喝得慢,二人一碗药喝了小半时辰,其间谁也未半声。苍云是不肯说,长歌却是实在难受得说不话。他喝完了药,痛的嗓渐渐开了不那么难受,方能开说第二句:“你给我喝的什么?补益气血……那孩没了,对么?”

盏烛灯,桌上的药碗还冒着气,屋内却静悄悄的,一丝声息也无。

“抱我。”在燃尽的烛灯发哧地一声,整间屋再度陷寂静的黑夜之前,薛君义受到一阵轻而又轻的鼻息,如羽般搔过他的面颊。

他将那一双抚琴弦的纤长十指拢在自己掌心,杨云溪没什么力气,从他肩渐渐了下去,枕在苍云的上,听见他膛传来的心声。

薛君义不知他这会儿是清醒着还是烧糊涂了,长歌的目光缥缈,仿佛在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人——看着十年前那个不够大、武艺也稀烂,但能却让他毫无保留地表意的自己。

杨云溪却丝毫不领情,一双的眸痴痴望向他,中喃喃念着:“义哥、义哥,别丢下我……”

杨云溪疲倦地半阖上,此事确实不能全怪薛君义。他早先隐约察觉到了自己怀,是他万念俱灰,已不奢求与薛君义有什么未来,亦装作不知,成日里醉生梦死,脆不要这孩来这世上受苦。

长歌垂眸等了许久,:“侯爷躲什么?来罢。”

薛君义见他垂眸不语,心中更是忐忑,他借着给杨云溪换额上退布巾的机会,将人扶起来倚在自己上。见杨云溪没有什么抵情绪,又大着胆去握他的手。

“义哥、呜、义哥……”

杨云溪闹脾气似地又要贴上来,薛君义用一只手止住他,另只手取过布巾沾了凉给他脸。然而杨云溪一也不谅他忍得辛苦,薛君义的手覆上来,他就住他一个指节,幼兽般对着它又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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