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珮被他抱到了内室的床上，许是意识到今日无论如何已逃不过这一遭，他不再挣扎着反抗，只绝望地闭着，不理他的胡话。

柳环铮不理会他毫无意义的反抗，他的手一路往下，已探了杨珮的衣襟里。杨珮的衣裳被他扯了，柳环铮埋首于杨珮的颈窝间，灼的呼悉数在他肌肤上：“……阿爷过你么？”

柳环铮蓦地停了动作，杨珮亦愣住了，二人这般僵持了好一会儿，柳环铮猛地咬住他嘴，于亲吻的间隙还不忘倒打一耙：“……都怪珮哥哥的又又，非要榨我吃。”

柳环铮忍得辛苦，下早鼓起的一包，但实在太过窄，连他的两手指都吃不下，杨珮还一也不合，在他的怀里扭着，要逃开他的侵犯。

柳环铮也不恼，他拉开杨珮的衣带，痴迷地在那白皙的肌肤上连，杨珮睫轻颤，上被他许多红痕，而那双作的手依旧不肯罢休，一路往下探他双之间——

杨珮双大敞，间桃源幽谧风光悉数展于柳环铮前。他稀疏，垂下的并不能挡住后面那白里透粉的，丰满的抿成一线，已泛些微微的意。

杨珮立时发一声变了调的轻，底下的亦猛地涌一，将他的手指浸了。

“小铮、小铮……”

柳环铮从前看图，说女人双儿数那里最，却未曾料到杨珮反应这样大。他弓的腰肢蓦地了下去，角眉梢已显几分意。

他有些孩气宣布：“这回不算，再来。”

“够了！放开我！”

“……啊、啊嗯……”

底还是有些急，他撬开杨珮的齿关，毫无章法地咬一通，杨珮被他咬破了好几，弥漫开来的血锈气却教他更加兴奋，直到杨珮要不过气来才舍得将人放开。

柳环铮轻轻抚上两，他长年练刀，指覆结了厚茧，磨得杨珮一阵阵地打颤。克己守礼的长歌小公连自渎都少有，遑论这般被人玩着女，陌生的快如般一波波向他涌来，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掐在手里，杨珮此时是躲也躲不开了，他尾发红，如脆弱的小兽般低低地呜咽。

杨珮的骤然变成痛呼，破的痛苦却还了他少许清明，他朝着柳环铮又锤又打，霸刀本就被那绞的夹得满大汗，杨珮一拧，竟是直接了来。

“真好，我是珮哥哥第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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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环铮低满意地凝视着自己的作品，他的手重新抚上长歌的脸颊，杨珮一双眸中盈满泪光，又惊又怒地瞪着他，反倒显得可怜可。

柳环铮终于失却了耐，剥的珠，使力掐了一下——

他一面吃痛，一面却在这般陌生的碰中觉隐秘的快，特别是那枚朱果，被柳环铮偶尔碰到时又酥又麻，悄无声息立起来，隔着衣裳在柳环铮的手心。

杨珮被已情勾得迷了神智，连挣扎都忘了，只记得一遍遍低喃着柳环铮的名字。他嫁前亦过看些避火图，然而在他的认知中，夫妻合不过是为了生儿育女、传宗接代，未曾有人教导过他竟是这般快乐的事情。

霸刀少年向来学得很快，他解开带，握着自己灼的拍打在泛红淌的上。他用圆硕的去充血鼓胀，自端冒来的，杨珮给他得腰肢酥，上面那也翘起来，断断续续地涌。

杨珮吓坏了，他拼命摇着，纵然他对柳环铮是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心思，与自己的继通可是大逆不，要被打死的。

柳环铮不吃，他不由分说地堵住杨珮那双哭着求饶的，将他苦涩的泪当作珍馐一般悉数饮下。

杨珮猛地并拢双，撑起半个朝他哭喊。柳环铮被他一脚蹬在肩上，这力之于他来说还不如打铁时扛的石沉，他略有些无奈地叹一气，手上使力行掰开他的双：“珮哥哥乖些，我不想将你绑起来。”

“我、我没有……你放开我！”

霸刀自然察觉到了，逮着那儿狠狠拧了几把，还要闷闷地附在他耳畔笑：“……珮哥哥是心非。”

杨珮自小在长歌学习，往的皆是些文人雅士，何曾听闻过此等鄙之语，立时羞得满面通红。柳环铮见他反应，一观便知他定然还是，少年开心地眯起睛，：

“珮哥哥是喜我的。”柳环铮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杨珮的心事，“我与阿爷长得像，所以你将我当成了他，对不对？”

柳环铮见时机已到，开将自己那一寸寸埋了去。

他打定主意今日要将这怯的长歌人据为己有，一双手伸杨珮的里衣，肆意着那绵的。他尚且不懂得控制力，下手没个轻重，杨珮被他得痛了，发难耐的轻。

两行清泪沿着他的面颊落下来：“呜、小铮、求你，放开……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