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俩一路来到羌达海滩的旁，霍曦气昏了，伸手撩开自己耳边长发，沉默望着路来来往往的车辆，酝酿几次呼，才能维持和弟弟谈话的态度。

霍曦右手抖个不停，五指连心烧起蚀骨的痛，和她的心同时滴着血。她实在想不透，向来谦逊有风度的弟弟居然能说如此有悖人纲常的话。

总有办法解决的，她心思细腻，甚至怀疑曜少爷是不是碰到了什么难事，才会突然心大变。

“无论什么后果，暻哥都不可能杀我。”霍曜仰颌望向别，故意避开的注视。

霍曦不同弟弟争辩，双手把住他两只胳膊，“阿曜，你喜谁不喜谁都是你的权利，不过多涉你和小娅的情。可缇慕和哥哥已经结婚了，她是我们的嫂嫂。从小到大，你都很聪明，也最懂事省心了，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犯糊涂的，对不对？”

窗外日西移，天趋于暗蓝，缇慕也不知自己在卫生间躲了多久，她听得到直升机螺旋桨降落起飞的轰鸣声，恍惚间也听到曦拍门，可她都提不起气力去理会。

“让什么？缇慕怀两个多月了，你还指望他让你什么？”

弟说过重话，甚至不知该如何斥责弟弟和从前判若两人的行为。

“您丈夫刚才在驾驶途中，严重超速发生追尾事故，他人正在警署拘留笔录，请您尽快来和对方商量赔偿事宜。”

果然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是卫生间。

一记清脆耳光落在霍曜脸上，击碎手足之间仅剩的面。

————

她失望摇，多说无用，楼上小娅的情绪还需要人照顾，临走前，只冷冷给弟弟扔下一句告诫。

“惹来的祸事自己解决，尽快想办法给察颂叔叔一个解释。”

“我就是太听话了，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再回过，霍曜眸涌现莫名的叛逆，狠心甩开的手。“暻哥有的，我为什么不能有？未免太厚此薄彼，从来只会教育我不和他争抢，你怎么不劝暻哥尽兄长的责任，退一步让弟弟。”

倏地，兜里手机铃声响过，打破小小避风港的安静。

她拉过弟弟的胳膊，拽他离开店里，生怕暻哥哥暴怒掏枪，冲动之下清理门的憾事。

“您好，这里是伊洛瓦底省下属内维桑警察厅。”

她无法面对察娅的泪，明明自己没有罪，却活生生成为一个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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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通电话，也不确定对面说的哪国语言，刚想声问好，只听对面中年男人说着一生的中文，以公事公办的吻，一句一句通知她。

啪——

她抬起，言质问：“阿曜，你怎么了？家里暻哥哥一个人发疯就算了，你也陪着他一起不消停。这样的后果是什么，你想过没有？”

缇慕拿手机，来电显示一串陌生号码，看时间，原来已经傍晚六半了，人在神走的阶段，真的会对外界失去知。

“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