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的酥麻在那一刻蹿遍全。

“为女，却对同为女之人这事来……颜令鸢，你个妖孽……”

“你父皇在位时，养过的娈童不计其数，我为妖孽，那他是什么？妖孽之王么？嗤——”

“，就该有个样。” 颜倾辞左手钳制着她被缚的双手，右手着玉门缓缓挲，“你在侯府为七载，难就无人教你要对主言听计从么？”

斗篷中的温度逐渐变得灼，颜倾辞埋她脖颈轻轻啄吻时，溪岚前一黑，落难的凤凰不比。脖间的气息逐渐温，奇异的意如蛊虫一般啃噬着她的血与骨。

腰间的束带早被扯了来绑她的手，颜倾辞一步步解开立领的两颗布扣，只需再解了腰侧的几颗，下人的上衣便形同虚设。

颜倾辞听罢无动于衷，反稍显甜意的笑容，轻柔地压在她上，：“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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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如何……才肯放过我？” 她了语气，形似恳求。

温仍在往下，贴的小衣被扯落在榻边。溪岚视线之内，颜倾辞忆着绘本中的法，以就，轻轻将她左侧的山尖儿中了，待受到嘴里的儿被立，颜倾辞松开将它吐来，继而伸微红的尖，对着粉的峰极缓地一，自下而上，双直盯着下人的神情瞧。

便在方才，自己仅有的东西也被前这臣贼之女夺去。数难丛发，她一时竟心恍如梦、悲无可悲。

“嗯……”

然比之更冷的，却是侯门小的辱蔑。

上人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溪岚中，她睁睁瞧着她如何微张开，如何伸，如何舐自己的……

微凉的覆上来，自面颊亲磨一圈，最终落在泽偏白的上。

颜倾辞轻蔑一笑，溪岚听罢却无以反驳，因着她说的俱是真言，父皇在政时喜狎玩一些容貌似女的男童取乐，还曾因此引发众大臣的不满，当时此事闹得人尽皆知，所以溪岚对此很有印象。

溪岚只顾反抗，无暇回她话。她觉得自己下好比砧案上待宰的活鱼，无论再如何上下翻腾跃，也挣不脱被生吞活剥的宿命。

颜倾辞的眸闪了闪，她抬望了焰火消逝的天际，转而低朝她无谓一笑：“今日死的又岂止是一人。”

但不表明她便认可此事，更遑论是发生在自己上了。

“简单，” 颜倾辞得闲的右手握上她的左，随意了几，丝的竟比她摸过的贡品锦缎还要好上几分。她登时心猿意，捻了捻柔尚存的指尖，她起她的下，单刀直地笑，“待我品尝完你后。”

扬，宽大的梅红锦缎斗篷腾空飘浮，落下时将二人完全覆住，无情隔绝了窗外来势汹汹的冷气。

“我会恨你。” 溪岚清绝的眉如看杀仇人一般看着颜倾辞。穆朝颠覆后，她一无所有，血脉至亲、公主尊荣……家国天下皆失，唯剩这一副还算净的。

目下，溪岚彻底心灰意冷。

“李嬷嬷殁了。” 她认命般停了挣扎，双眸锁着上人的眸，与之静相对峙，她心若她但凡还念一丝哺育之情，就不该在今日这事，“未时走的，如今尸首就躺在下人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