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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脑和身体,因为刚刚受精的宫腔快速吸收,又溢出一股一股淫液。
素雅幽然和烈性的信息素对比十分鲜明。
复又趴回去叼着散发着幽香的腺体,胯部一下下重重打在臀部,臀瓣被打击得透着绯红,犬齿长到从未企及的长度,压住发颤的身体,毫不犹豫地再次撞进比肠道更加温热紧致的宫腔,金弦猛地攥紧床单,发出一声长长的,灌满哭音的痛呼。
一进入那个世外桃源他就狠狠咬下,满意地听到爱人带着难过疼痛又带着舒爽的呻吟,灌入自己在此刻略显呛人的信息素,蛮横无理地继续抵在宫腔操弄,顶弄十几下便堵住生殖腔涨大成结,大股大股精液射进宫腔,想要逃却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崩溃受着alpha的灌溉和怒意。
谷江山射完之后金弦也射了出来,两眼一黑重重地跌入床单,alpha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悲凉无比,只好带着他去主卧卫生间清洗身体。
主卧的浴室是站浴,谷江山抱着无力脆弱的金弦,手臂撑着不让他倒下,清理着最第一次时肠道余留的精液,心中怒意由然而生,压着他在玻璃上叼着后脖的软肉狠狠操干,胸前的茱萸被冰冷的玻璃磨得通红,呜咽着暗暗啜泣。
谷江山心中升起一瞬怜恕,是这场漫长性事里唯一一次的哀怜,翻过他绵软下垂的身子,今晚第一次温柔地吻上温凉柔软的唇,细细研磨,深入口中汲取玉液琼浆,吻了半晌才松开,低着头与渐渐有些清醒的人额头相抵,帮他彻底清理后任由花洒喷出的水扑打在身上,抱着他。
“北北宝贝,我真的爱你,你别离开我好吗,否则我干死你……”
“你怀上我的孩子就不会走了吧,对不起……”
他也意识到自己强迫了他,心里突然害怕起来。
“北哥,你别走,我不会再这样了,你是我老婆,你不可以走……”
“……”
谷江山看着疲惫不堪的金弦心中难过,只好擦干身体再放在换衣间的沙发上,给他和自己换上衣服,再把卧室的床垫被套通通换成整洁干燥的被单,再把金弦小心翼翼地塞进去,自己跑到书房睡了一晚。
次日午
金弦被正午阳光打醒,撑着酸软无比的身体起来,看见床头柜的一颗药,一杯牛奶和一张纸:
“我亲爱的北哥:
我看你还没醒就没叫你,楼下有早餐,这是紧急避孕药,牛奶我刚刚加热了,对不起!是我不好,但是我今天早上有会要开,中午才能回来,如果饭凉了你再热热吧,或者给我打电话,谈完事情我马上回来你别急,别忘记吃饭多喝点水,我给你上过药了,你要多喝水知道吗。
谷江山?”
落款是一个好看的签名和一颗爱心,金弦心里隐隐泛着别扭,踉踉跄跄地下楼。
吃着精心准备的早餐,思考着这段时间这段感情,吃着一半他就call了过去。
对面立刻接通:
“北哥!我已经好了,马上就回来马上回来,你别挂我快到……”
金弦不耐烦地挂了电话,面色复杂地继续吃。
刚把碗筷放到碗池里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只见一个大男生换了鞋,畏畏缩缩跑进来。
“……”
“北……”
“谷江山,你看那个。”他指了指放在柜子上的药,一步步走过来把避孕药丢进垃圾桶,再挺起腰板,倨傲地指使他。
“扔门外去,晚上丢掉。”
“……”
“好的北哥,等等…啊?!”
“听不懂中文吗你?”
“北哥你……”
“不要也行,现在吃估计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