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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深里带,热情如火地告知王小石“我想要你”——那都给你,我什么也不要了。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像噬骨的潮水一浪一浪冲上来,白愁飞靠在王小石怀里摆臀迎合,羞耻的媚肉替他放荡,挽留王小石的相思刀、销魂剑,色字头上一把刀,折尽英雄无情铁。

“我很想你……二哥……”

这三年,每天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的时候?”

激烈的性欲和杀欲一样,逼得白愁飞窒息,那些在牢里独自受刑的记忆,混乱得雪片一样纷至沓来。那时他的杀欲也很重,不知道是想杀人还是杀自己。那时他也很想他。想出去。又担心他。最惨烈不过噬心丹的幻境,他看见他死了。在白愁飞心里,王小石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已经不惮再死。“如果他日刀剑相向,你不必留手。”

“什么?”王小石有些醒了。

“因为我也必不留手。”

交颈鸳鸯般缠绵的姿势,仿佛真是一对爱侣。王小石心下怆然,如遭重击。

好痛啊,二哥,我们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大白和小石头。

白愁飞和王小石。

一道伤心箭,天涯两路人。

王小石的人生信条是,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解不开的结,没有放不下的人。他终生自由,平生惟愿开心。明日的事留给明日,至少今天你还在我怀里。

他咬到白愁飞耳边,轻声答他,“好。”

高潮的时候,王小石只想把白愁飞里面射满,而白愁飞在他手里射精的时候,就像春蚕吐尽了最后一缕丝。那些丝在温热的春水里无尽地下坠,又或者像白游今画牡丹时,涮在笔洗里的白色写意。

白愁飞曾说,杀人像写诗。王小石感觉,跟白愁飞做爱也是。

爱如挽歌。金风细雨也好,疾风骤雨也好,最后都要被岁月蒸发干净。

他们做爱,却并不相爱。王小石一直分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但就如同他确信白愁飞恨他一样,他也确信自己不像爱温柔那样爱白愁飞。他会为温柔拔剑,但也会为别的人,向白愁飞拔剑。前者出于保护,后者……也出于保护——保护白愁飞不在歧途上越走越远。

挽留剑,挽留天涯挽留人,挽留岁月挽留你。

终归挽不住。

更鼓已经敲过二响。天落雪。

白愁飞披着睡袍,支开窗子,临窗而立。风雪灌进来,灌满他的长袍,将他半白的长发张扬在风里。他像一只振翅欲飞的大鸟,比雪洁白比月冷寂,不知要飞到哪里去。

王小石想,我得回去了。

“下雪了,天亮再走吧。”白愁飞对着窗外说。

王小石走过去,替他合上窗。替他紧了紧衣襟。

“温柔在家等我。”

他看见白愁飞身后的书案上,花瓶里插了一只小风车,因为窗刚关,还在为刚才的大风骨碌碌转。

他以前也有一只小风车,可惜流亡三年,回来已遍寻不见。很多事都再也回不去。

白愁飞转头看他,唇角浮起一抹笑:“好。”

雪中春信燃尽了。青烟一缕,一炉香屑。像一个温暖缱绻的梦。可以让人记很久,很久。

『番外』平行时空AU·时间节点就在这一刻

王小石走后,白愁飞坐在桌前自斟自饮。他近来常常夜难安寝,总感觉有一场死战在即。他不是恐惧,他是很兴奋。他踌躇满志等着苏梦枕和王小石找上门来,他好除掉这两个心腹大患。

今晚一过,再见就是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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