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先时司末曾与曹盼提过的事。而司末没有查到的事，曹盼却清楚了。

“不仅仅是他，司八达，虽然如今只剩下七人，司家的那些人，与司家来往的人，一个都不能松懈，他们的任何小事，都不能放过，此事还得让存与你一办。”

要知，哪怕曹盼心里看不上这些整日装十三的世族，但世族之内也并非无一人才，老的一辈就不说了，荀攸、崔琰之类;新的一辈，杨修、荀顗这些也都是人中龙凤。

“何人？”曹盼询问，燕舞：“一个叫柏氏的的女。”

“他是。”周不疑肯定地说，秦无在一旁嘴：“既然如此，何不把司懿除了，除了他不就永绝后患了？”

“我会更加注意司懿的一举一动的。”司末郑重地跟周不疑保证。

“柏氏？是何来历？”曹盼显得有些诧异地问，燕舞与曹盼一番耳语，曹盼：“红颜知己，养在外倒是比他府里更能为他办事。”

其实，摒弃世族们中无人的态度，曹盼对世族并没有多少的偏见，虽然这话说去相信的没有几个，但真

“元直以为他会是陛下的大患？”司末听到周不疑予司懿的评价，除了诸葛亮，还没有哪一个能让周不疑如此看重。

周不疑摇了摇，“不成，司懿的后是整个天下的世族。”

司懿活着是曹盼的大患，死了，便要将这患永除，而不能因他的死而给大魏，或是曹盼带来更大的隐患。

司末了一抹笑容，“原来，我早就已经到了，那都是陛下为我而到的。”

“杀一个司懿容易，但不能让世族捉住把柄，杀他要杀得天下世族都心服服，否则，只会给大魏留下更大的隐患。”周不疑分析不能直接杀了司懿的理由，曹盼又何尝不是因为如此，才会留着司懿活到现在。

“盯住了，不必急于手，手太早了反倒打草惊蛇，司懿这样的人，想要让他手太难，他必知无名盯着他，也知朕在盯着他。朕所不解的是，他如此不留余力的想要挑朕与世族之间的关系，难不成，已经手中无兵的世族，跟朕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于他能有什么好？”

“把人盯了。像这没名没份，没有来历的人，清楚司懿还有多少，一个不落的给朕查来。”曹盼手执朱红的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圈。

查案的事崔申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司懿关系如此重大，周不疑担心什么，司末心里有数。

燕舞：“陛下，那李老夫人会知李会将军跟静姝的事，确实是有人告诉她的。”

胜负之日起，你就已经到了。”崔申与司相，最知司末，这般与司末提起。

燕舞：“查来之后？”

“那么，回想你当日是何心境，如今的司懿又是何心境，而他本就擅忍。为了给司家，给他自己争一条活路，他能够找到你那里，与你说那一番话，证明他输得起，也敢认输。”周不疑如此地分析司懿，世族之中，他一直小心警惕的就只有司懿一人。

曹盼思之不解的正是这一。她跟世族闹翻了，世族恨上曹盼，对，那于司懿是有好，但是那好，司懿能用多少？他又怎么敢肯定，曹盼会由着自己跟世族的关系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