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魏缜在原地略停了停，指指桌上的两菜，声音毫无起伏吩咐，“把它们吃光。”也许能想起什么。

郑家看着甘芳儿没有半要吃的意思，当下朝左右吩咐，两个面容陌生的婢上前来，押着甘芳儿把两盘菜都吃光。

魏缜说了什么，直接问魏缜自己不就行了？

一顿饭吃得甘芳儿无比怄火，有的菜本没嚼就吞了下去，草草吃完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她被带厨房时，甘芳儿冷不丁看着院中绿雁的尸无人问津。方才只顾得被魏缜问话，却是忽略了伤害魏缜的绿雁。从绿雁的尸旁经过，甘芳儿面上无，心却扬起惊涛骇浪。

都说了，没有、没有，什么都没说！

魏缜重复之前的问题。

只是他眉戾，狭长的凤眸一瞬间漆黑森怖。甘芳儿觉得他这样看着自己，那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对，她不怕！绝对不怕他！

甘芳儿大惊，抖簌起来。人都说伴君如伴虎，可炮灰女伴男主，时时刻刻都得面对死亡。不会因为她说不什么，就给拖下去宰了吧！

甘芳儿疼如绞！

“来人，喂她吃。”

“你要什么！”

甘芳儿着拳，浑恶寒！

魏缜被甘芳儿吼住，回过来，凤眸望着前这瘦瘦的小丫，他目光闪烁了下，似笑非笑：“人儿。”

甘芳儿委屈地想哭，问题是魏缜也没说什么呀。他只是比平时更富有表情，笑容蓬荜生辉，说起话来□□满园。他哪有说什么！

“小丫儿，上回，我这菜时，都说了甚？嗯？”

她了那么多，最后只变成人吗！她真想冲上前把魏缜给撕了，几气，甘芳儿自压抑住了，看在魏缜溃烂不已的伤份上，她决定先饶他一回。

魏缜不理，只慵懒一挑长眉，薄微弯：“继续抄三字经，抄到想起来为止。”

最终都会变成人。

甘芳儿恼狠了，气的大吼，“我究竟算什么？”

绿雁上没有

把她当小厮、当才，她忍；可与她若即若离，没了主仆的距离，让她认为魏缜至少还算是个可的人。现在翻脸无情，莫名其妙就惩罚她，甘芳儿忍不了。这坐过山车似地待遇，她实在受不了！

又是人儿。

“魏缜！”

背脊上煞时腾起层冷汗，甘芳儿打着颤，却并不屈服，狠狠地咬着牙——她不怕他！

见她沈默，魏缜豁然松开，反手把甘芳儿往旁一推，语调冷冷，“来呀，押了她！”

“小泥，愣着什么，快吃了。”郑家命人送走魏缜，急火火请了大夫来。又朝厨房赶来，见四下人守着，可两菜却没动。他缓缓劝，“这菜，你是必须得吃的。你上回不是吃得很好胃么。还有上回小主人对你说了什么，你必须想起来，哪怕是一个字！”

第21章你竟然不乐意

郑家抖着胆上前来，一双老眸复杂不已，“小主人，这是否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