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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拂衣眸色瞬间晦暗,强行忽略掉突突直跳的欲望,低头钳住那圈细腕,执住落在滚烫灼人的事物上,她声音低哑地又问一遍,“当真?你要知道,开弓可没有回头箭……”
冷徽烟被她搞得心里发毛,嘴巴却很硬,“我才不怕,你还能把我肏死不成?”
“把人肏死当然轻而易举。”她难得认真,不过看到她好像真的被吓到,她收起严肃的表情,沉腰沉重而缓慢地在她的身体里抽动,“别怕,我不会这么对你。”
硬胀的巨物疾进疾出,进时破开层层的媚肉,出时擦过迅速堆叠的褶皱,灼人心肺的热意从交合处传递而来,冷徽烟全身发热,叫人抓心挠肝的难耐游走在她的血液和筋脉,难以言喻的快感席卷全身,她被弄得大汗淋漓,最不堪的私处在她抽出时都被裹挟着鲜嫩的汁水。
被她抓持着握住那根阳物,制造动乱的罪魁祸首就在她掌心里,冷徽烟却无法阻拦她愈发激烈的攻势。
她的腰被撞塌,酥软无力的腰肢被牢牢抵死,屁股下是空的,肥软的雪臀被托着高高翘起,隐约可见的结合处,淫乱不堪的腿心,花拂衣小腹下勃怒的肉棍在嫣红的花瓣间肆意鞭挞。
连日的敦伦,聪明绝顶的花拂衣早就摸清了她的所有敏感点,她处心积虑,像是非要给冷徽烟点颜色瞧瞧,硬挺的肉棍像织娘手里的梭子,在细密的花缝间来回穿梭,她的动作快如闪电,腰部晃出的残影直把冷徽烟瞅得眼花缭乱。
终于,她的心机没有白费,粗硬的梭子织就的大网将冷徽烟牢牢罩住,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扑面而来把她套牢。
她像蛛网上的猎物,逃无可逃。
阴险的蜘蛛张大獠牙,冷徽烟被她吞的连渣都不剩。
“啊啊啊!!!”她失控地淫叫起来,声音忘了收敛,不过院里的下人都被屏退,倒也不用过于担心。
操着操着,花拂衣将她翻了个面。
冷徽烟双肘抵着软衾,嫩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之人的俯冲,她浑身被汗水浸透,恍惚间,只觉一根滑溜溜的舌头舔上她纤薄的脊背,她被这看不到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酥腰情不自禁又软了三分。
没想到她的小穴潜力这么深,再激烈的对待都一一承受住了。
不得不说,她大感意外,除此以外,她心中更喜,毕竟日后再也不用悠着力道,生怕将细皮嫩肉的美人弄伤了。
捏住玲珑巧致的小下巴,花拂衣把她的脸转过来,带着甚比犬类的热情,她伸出舌头舔弄巴掌大的小脸,直到冷徽烟的脸上糊满她的口水,她将舌头送进香乎乎的口腔,舌尖插到舌底下勾捻挑拨地玩弄着嘴里的香舌。
下颌被捏着,合不上嘴,冷徽烟只能由着她放肆亵玩,直到舌根被吸到发麻,她嘤声哭泣,含糊不轻地说,“呜呜……嗯啊,轻、轻一些……”
她毫无知觉,根本不知道那猫儿似软乎乎的求饶有多么叫人疯狂,对冷徽烟来说,那是撒娇的乞求,然而对花拂衣来说,那是催情的娇吟,每一个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字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