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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里卡多,再插一下那里。”发育完全的阴茎重重碾过他的前列腺就好像攻城锤撞开紧闭的门,而卡卡还在想什么在洁白的婚床上给他套上十字架项链,基督教徒都是这样的吗?米凯莱被顶得短暂失神,行驶中的大巴轻微地晃动,他的阴茎摇摇晃晃地吐出前液,被卡卡的手握住根部。
“一起射,好吗?”上帝之子低低地恳求他,手上的力道却控制得刚好他逃不掉。
米凯莱能感觉到身下人的控制欲正在侵入他的空间,这是他没想到的,温柔、不擅长拒绝、善良,巴西人有所有能让他看上去像个完美好孩子的特质,但其实他也想做个坏孩子?
不。米凯莱很快否定了自己流于表面的猜测,他在快感一波波袭来的间隙观察起这颗塞着上帝的大脑,试着抽丝剥茧,思路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不时被打断,他却没有停下自己翻箱倒柜的检视。
“啊……”画面和声音像被剪碎的胶带一样在他脑海中纷纷扬扬地洒下,米凯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橡胶套被喷出的体液撑开,然后顺着重力,卡卡的精液在他从他体内拔出来时漏出一些到他大腿之间,片刻的喘息后,他们再次吻上了彼此。
米凯莱从卡卡腿上下来,坐到了座位上,侧过身将被他扔到对面座位的冰袋捡了回来,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放置,他手中的冰袋融化了不少,变得湿答答的,但他还是拿起它敷上了自己的半边脸,不想下车被记者或者球迷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
卡卡靠在他身上亲他没挨着冰袋的另一边脸,两只手一只搂着他的肩,一只揽着他的腰,像只想上树的树懒,米凯莱把头靠向他,额角相抵,他的呼吸逐渐平稳,头顶的车内灯很亮,他却有点犯困。
被困意裹挟,米凯莱闭上了眼,他很疲惫,肉体上的,心情却很平静,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他知道。
这就像一个不好笑的笑话,米凯莱昏昏沉沉地想。他在卡卡的意识深处看到他对自己的怜爱,他不需要这个,怜悯,这个词和他象征的东西太虚伪,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可怜,或是谁以为自己是什么来拯救迷途羔羊的神父,这会让他想吐在这个神经病脸上。
但卡卡只是拥抱了他。
好紧,好热的拥抱,好像要把他揉进他的身体,把他揉碎那么紧,口腔里的热气全喷在他的耳朵上,米凯莱都不知道他哪来的这满腔喜欢。
算了。困得无法再思考,精神上也感觉到疲惫不堪,米凯莱不再想任何东西,只是放任意识无底地沉了下去。
*
一觉醒来,米凯莱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酒店房间。
他原本的室友是因扎吉,但现在躺在他身边,抱着他的腰的却是卡卡,坐了起来,米凯莱看向隔壁床,和卡卡是舍友的舍甫琴科还没睡,看他起身,乌克兰人放下手中的遥控器,问了他一句“好点了吗”。
“嗯。”米凯莱知道他指的是自己脸上被打的地方,那一片已经没了疼的感觉,只是摸上去还有点不一样,将卡卡的手从他的腰上拿开,米凯莱从床上爬起,下地打开了房间里的小冰箱。
拧开瓶装水,米凯莱喝了一口,转头看向玻璃窗外,天空漆黑一片,显示时间还是晚上,舍甫琴科下床走了过来,米凯莱看着他走近自己,又喝了一口凉丝丝的水,他向后靠在了小冰箱上方的桌沿上。
“你该少和保罗顶嘴。”舍甫琴科的手贴上了他的脸,米凯莱转开视线,不想听他也来教训自己,乌克兰人见他摆出“不听不听”的架势,叹了口气,手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脖子。
“也少说点脏话,嗯?”
“我又没做错什么,只是几句脏话,谁不说脏话?”舍甫琴科看着小孩撅起嘴,神情又变得委屈得不得了,要是马尔蒂尼看见他这样,一准又要面无表情地开始训话,但毕竟他是他们的铁血队长,舍甫琴科也不好插手马尔蒂尼管人,只能事后多安慰安慰被教训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