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脸红红的人鱼抬看他，像小狗一样了他的下，格拉利什将自己的撤，换上五指摸了摸人鱼小腹下方还没闭合的小。

这验实在太刺激，要不是德尔菲的那够，几乎是绞着他的，抱着他的胳膊也牢牢将他桎梏在怀里，格拉利什毫不怀疑自己会被甩飞去，然后一撞死在某块珊瑚礁上。

“你好吃，格拉利什。”

亲当然是要亲的，将脸凑近，格拉利什轻咬面前人鱼的下嘴，德尔菲张让他伸，格拉利什过他有些尖的小虎牙，手指浅浅那一翕一张的，转动，抠，觉到张开的嘴要合起，又把两手指得更。

“格拉——利什——”人鱼因变得兴奋，嘴开始在格拉利什的脖上挲，晃晃悠悠，他吐的泡泡在面裂开，格拉利什肩膀一疼，侧看去，鲜血从人鱼咬住他的地方溢，将附近的染得浅红。

在德尔菲开始更喜他后，格拉利什就和两条的德尔菲上了床，，被，都试过，总的来说，他的血喂的很值。

“格拉——利什——”

没过多久，他就了来。

像小鸟在耳边啾啾啾，格拉利什被抱着在耳边夸夸夸，嘴角简直要扬到耳朵那么。

“我喜，格拉利什。”完血，德尔菲对他的态度更加情，甚至说起了情话，“格拉利什最好看。”

格拉利什觉得他赚了，因为更喜他的德尔菲什么都愿意合他：

＊

“杰克、杰克、杰克。”

“格拉、利什，”德尔菲游了上来，将脑袋探面，接着游到了他边，“嗯？”

在里待久了，没有下浮力的支撑，格拉利什“上岸”时差就是一趔趄，在玻璃缸的上方坐下，他垂下双，唤了一声在中自顾自玩起来了的人鱼。

如果可以，格拉利什不想从德尔菲中听到他的名字被和任何与“味”相关的形容放在一起，但人鱼就是这样嗜血的存在，他们本难移，喜吃活，格拉利什确信德尔菲不会像对待他喂给他的活鱼一样吃了自己，但德尔菲想吃了他吗？

他的被他自己勾带来，溢散在中，稀释成白的一丝丝，人鱼怀不上人类的孩，即使因此产卵，那些卵也孵不任何东西，格拉利什上次从德尔菲中夺下他以为的他们的孩就大失所望。

但格拉利什需要的也不多。

人鱼的其实可以化为人，离开就行，化双的德尔菲是男——不是说鱼尾的他就没有那玩意了，只是在格拉利什只用他那个时，德尔菲的是缩起来的，藏在他小上方的鳞片之下。

“格拉利什发也最好看。”

格拉利什的选择是不饿着人鱼，同时，不时也喂自己的血给后者。毕竟，自从他开始这么，喂血，德尔菲对他的情就与日俱增。

大尾先是绕了他的小半圈，缠住他，然后，德尔菲的两扇尾鳍开始摆动，两只手抓着他就是一圈圈地转，从玻璃缸的这到那，格拉利什的视野一阵天旋地转，下半被吞吞吐吐，这简直就像是在游乐园的海盗船上——

“唱首歌给我听，好吗，德尔菲？”他请求，拇指轻轻压过手下柔的嘴，他知德尔菲不会懂他为什么不笑了，为什么突然变得难过，德尔菲连足球是什么都不清楚，他只是一条和人很像的鱼。

人鱼眨眨，将脑袋搁在了他的大上，格拉利什上手抚摸这张脸，微笑之余，想到昨天比赛场上对他的嘘声，心情稍稍沮丧，嘴角也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