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无端应了一声,也跟着去了。
“遇上钱的问题,是是非非又怎说得清楚?”明显是敷衍了事的语气,萧客行有些不满,上前一步,居临下地望着云逍。
云逍不笑,卷起一缕如雪般的白发,缠绕指尖“那是,云逍一生下来便是个情,这想改也改不了。”
哐当一声,云逍手里的茶盅狠狠砸在桌上,生生把封非烟的话砸了回去。
“若云老板能施以援手,再加上听风楼与天舟阁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