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晃了晃手里的酒坛,觉得喝得有多,却不觉后悔。
他很少喝醉,也很难喝醉,以前无端在的时候,见他没节制地了这么多,肯定会黑着脸抢走酒坛,然后再狠狠给他一拳,揍得他差把胃里的东西全吐来。
他还记得他何,记得全盘的计划,记得不远无端还在那棵老桃树下埋着哪。
桃李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当然要走,陛下难想放着敦煌城不,让那些藩国为所为?”眨了眨睛,云逍同样轻声地回答,笑容狡黠。
他最不愿伤的便是这个白衣浅笑的孩。第一时间更新
酒是个好东西,没喝醉前不知它的好,只有醉过才明白,那彻底放空,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念,麻痹神智换来的片刻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