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教授指着对着窗的一块地方，那里摆满了汤索言的奖杯。

——End.

……

“妈。”汤索言叫了一声，白教授立溜掉了，把空间还他们两。

“拿着，也是阿姨一片心意。”白教授轻拍着陶晓东的手，陶晓东最后收下了。

第二页是陶晓东三张角照，和一张风景照，似乎，他去过，有些熟。第二年的陶晓东拍了好几个电视剧，虽然都是小角，但是有句话说的话，没有小角只有小演员。那个风景照似乎是他打卡的地方，然后汤索言也跑去打了卡。

“说什么了？”汤索言问。

“因为你。”

第三页，两张角照，一个小糕，好几张来返车票。陶晓东第三年有了两主角，今年的小糕比去年要大些，汤索言也跑去见他，在人群中，陶晓东从未注意过。

第十二页，汤索言将照片别了上去，烟，他，他和他。

两人牵着手从房间里来，看到两位家长坐在客厅喝茶，说说笑笑，他们两也加了谈话中。

“诶？话说你是怎么想娱乐圈的？”

这里一块原本很空。

“妈。”汤索言走到白教授旁边，白教授个微笑让汤索言放心。

这一摸不得了，还厚。

白教授带着陶晓东了汤索言屋:“索言从小就喜你。”

白教授跟他说了很多，陶晓东听着阿姨说，汤索言来了。

然后一本相册集，大概比A4还要大些，陶晓东以为会是汤索言的照片，结果大分上面是他自己。

“嗯，下次。”汤索言笑着答到。

陶晓东问:“什么时候拍的？”

“真好。”白教授说。

第十一页，燎原首映，汤索言去了，悄声无息，谁也不知，他拍摄下陶晓东站在屏幕前，那时候陶晓东发还是如燎原一样，留的可以扎起来，下还有胡渣，三十五岁的陶晓东，越发成熟有魅力。

拼凑了这十二年。

“那也应该是给阿姨包红包。”陶晓东说。

“我妈喜你，想让你当她第二个儿。”汤索言摸了摸红包的厚度说。

陶晓东说:“那不行，是我的了。”将相册合了起来，一把抱在怀里，然后拥抱了汤索言。

“我那时候只是想留个纪念，可是后来，我想如果有机会就亲手送到你面前，说:陶晓东，我喜你很多年了。”汤索言笑着，看着陶晓东说:“现在看起来不用了。”

陶晓东环视着屋内他的海报，说:“说过。”

汤索言掏来几张照片，分别是烟和他睡着的样，和他和汤索言的合照。

家家，团团圆圆，乐乐，长长久久。

陶晓东说:“我知。”

白教授与汤父偷偷看着，汤父轻轻拍了下白教授，让她平复下心情。

“他那时候……唉……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白教授回想起那些叹了气，“本是个开心日不该说这些，但是晓东，索言他是真的喜你，我这个当妈的都看在里。”

“你睡着的时候拍的。”汤索言说。

“阿姨还给我包了个大红包。”陶晓东拿红包给汤索言看。

然后一页一页翻给陶晓东看，第一页是一个小糕，是陶晓东第一作品角照。那是汤索言追他的第一年，小糕是白教授买来庆祝陶晓东生日的。

“这海报都是他自己贴的，还不要我帮忙呢。”白教授带着笑，然后摸着那些海报，“索言跟你说过吗，他当初了一场车祸。”

想拒绝，白教授了给他。

“其实我一开始不同意，他那时的状态很差。但后来还是同意了，因为看到他终于有了新的动力，可我也怕，怕你和他本不会在一起。”

“大概是几个月后，他说，他想去追你。”

“但索……结局是好的。”

“他看到了你的采访。”白教授说。

“说了你小时候调。”陶晓东说。

白教授说:他那时候谁都不见，原本房间里还放置了一架钢琴，他那时候手本用不上力，可还是传来了钢琴声，一声又一声，不成曲调，后来钢琴被卖掉了。

一圆月挂星空，几颗星明亮闪烁。

汤索言嗯了一声。